半夜,你被窗戶的敲擊聲驚醒。
推開窗一看,是花御,左右手各提著個被五花大綁、昏迷不醒的男人,再旁邊,是一個扎著金色馬尾,眼角下方還畫著淡紫色的紋路,更為那張柔美的臉增添了幾分可愛,就是這一身衣著品味不怎么樣,破破舊舊的黑袍將身體全都覆蓋住,完全看不出來身材
不過衣品可以后天培養,這張臉是真的媽生美女啊
所以你直接脫口而出“嗨,美女”
重面春太何時被人稱呼過美女,他外貌女氣,在詛咒師中多是被稱為娘娘腔,或者不男不女的廢物等諸如此類被取笑輕蔑的稱呼像這種幾乎是贊美的稱呼簡直是生平第一次,他竟然隱隱有些臉紅,可隨后一想,他堂堂一個男子漢怎么可以被人類女孩喊美女
得教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
于是他臉色變來變去,正欲發作的時候,被花御一個眼刀制止。
蓬勃的氣勢就像是被瞬間扎破的氣球,一下子全萎了。
人在刀板上,哪有不低頭
他尷尬笑笑,僵硬地點了點頭。
表面唯唯諾諾,不敢說話,內心卻是一片暗罵
你才是美女,你全家都是美女
你不知道對方內心的小九九,只見美女羞澀一笑,然后低著頭沉默不語。
“花御,這兩個家伙是”
“”
他們鬼鬼祟祟跟著你,想干壞事。
說著,從一樓地面上冒出來的藤蔓長出寬厚的葉子,從底下泳池接過一葉子的水,然后順勢而上,冰冷的水結結實實地澆在了那兩個尾隨你、不懷好意的人臉上。
“啊”
兩人瞬間從昏迷中驚醒,一副活見了鬼似地看著你。
你不滿地開口“喂喂喂,別一副我是什么絕世大壞蛋的樣子看著我ok”
然后扭頭,就看見花御表情嚴肅,像一尊煞神似的站在你身后。
你頓時了悟,這哪是怕了你啊,這分明就是怕了花御
有一種狐假虎威的感覺來著你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重面春太,你果然就是叛徒對嗎”
兩人又將矛頭指向默不作聲當背景的重面春太,
“要是讓那位大人知道你做出這種事,我怕你連死都不知道是怎么”
你反手就是兩個耳光,響亮的兩聲啪啪打的你手心都痛了。
“能不能有點公德心大晚上不要吵吵鬧鬧影響其他人睡覺”
花御本想出聲解釋,她已經在這里設下了帳里面的聲音是無法傳到外面去的但是見你玩得正開心起勁,又默默地把話吞了下去。
然后繼續板著臉,一臉肅殺,忠實地履行著自己老虎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