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要找雙一跟我們合作嗎如果是你的話,還不如就派我們兄弟二人就夠了那班咒術師已經確認被支開在海外了,區區一個廢物富江還怕我們搞不定嗎”
重面春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沒有反駁他的話,心里卻是暗暗想道等會就有你們好果子吃
然后又開始羨慕起一開始就逃跑的雙一來。
雙一那家伙真的是個聰明人啊,一早就run了,不像他,一只腳踩進了泥潭,現在跑都跑不掉
唉,說多
了都是淚。
“算了哥,別說這些話了,還是任務要緊。”
另外一個長得和后藤一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開口說。
“總之,重面春太你就待在一邊,不要拖我們后腿就是了”
到時候誰拖誰后腿還不知道呢
就在此時,后藤的弟弟暫時離開,說是要找個地方尿尿。
重面春太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所以他也借故說要去尿尿,往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后藤一看著重面春太消失在叢林深處后,才吐出一句
“懶人多屎尿”
隨后又偷偷折返,他趁著后藤一不注意的時候從后腦勺一記悶棍將對方敲暈了。
重面春太用棍子戳了戳他的臉,毫無反應,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兄弟,相信我,被我敲暈總好過”
“你在干什么”
聽見這聲音,重面春太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可當他轉過臉去又恢復了往常的表情,一臉無辜地攤手“我也不知道我一回來就看見他倒在這里了,一定是敵人干的我們要小心才是”
“是嗎是什么樣的敵人”
他表情有些疑惑,往前走了幾步就看見草叢里露出來那一截帶血的棍子,再結合重面春太那一副欲蓋彌彰的樣子,心中一片了然,表面卻是不動聲色附和著對方。
然后下一秒就趁其不備揮拳將重面春太打翻在地,
“你真的拿我當傻子嗎你為什么要襲擊我哥難道你是叛徒”
他就知道這個重面春太不可信
對方的這一拳打得是毫不留情,重面春太倒在泥濘粗糙的地上,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
“疼疼疼疼好疼”
他弓著身子蜷縮在地上來回打滾,不斷求饒,
“真的真的不是我是咒靈有特級咒靈一定是特級咒靈把你哥打傷的”
“特級咒靈說謊也要有個譜啊”
他走到重面春太面前,抽刀正準備了結對方。
就在這時候,一只手不輕不重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不耐,聳聳肩膀躲開,“別鬧,沒看見正忙著嗎”
又往前走了一步,另一邊的肩膀又被一只手搭了上去。
他直接變身暴躁老哥,一轉頭就對上花御那雙插著樹枝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