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解,“你是直子。”
“不,我不是。你再看清楚點,我是誰”
你閉上眼睛不敢直視她,捂住耳朵不去聽她迷惑人心的話語。
她就是直子,是死去的直子
直子還在那里笑著,笑得很大聲。
隨后笑聲漸行漸遠,消散在空氣之中,只剩下一句冷淡的回音
“回老宅去。”
畫面又再次跳轉到你回東京前的一天,森鷗外罕見地親自打了電話給你。
“你想好要回來了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東京這樣的大城市,就算是港口afia想要對你的消息進行封鎖,也難免會有疏漏的地方”
“你不是說像我這種數學只考40分的人如果不去求著跡部家給我開后門連書都讀不上嗎我還有別的選擇再說了初中學歷誰敢要我”
森鷗外似乎早就料到你的說辭,“那就干脆不要讀書來港口afia工作,財務部的文職,晴小姐你應該是老熟人了,她很快就退休了而且港口afia不看學歷只看能力,這個職位很適合你。”
進財務部然后光明正大用你的遺產來繼續為港口afia創造價值嗎,這個糟老頭子心眼多得很
你“謝謝,但不要。”
“那我無法保證不會有你的故人或者其他什么人找上門來,里香小妹妹,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他又問了一遍。
“陽光越是強烈的地方,陰影就越是深邃。”
“煩死了森鷗外你才多大講話就像個老年人一樣羅里吧嗦的省點口水吧你我就要回東京就要回東京就要回東京聽見沒聽見沒聽見沒”
你開始不耐煩地對著電話那頭的森鷗外一頓瘋狂輸出。
“我要回東京”
電話那頭的森鷗外笑了。
“里香妹妹,這是你自己的決定哦,我只是推波助瀾一下罷了”
你愣住了。
原來如此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因為你自己想回來東京罷了。
你從支離破碎沒頭沒尾的夢境中醒來時,外面已經是一片明媚,清晨的風夾裹著晨間的濕氣從窗外吹進來,帶來一片清新。
你起床,睡眼惺忪地走到窗邊,下面的小花園里,夏油杰穿著一條黑色的寬松褲子,赤著
精壯結實、纏滿紗布繃帶的上半身正倚著樹干在吞云吐霧。
見你看著他,他朝你露出了個笑容,然后
傷得那么重還要出去抽煙,真的活該抽死他
你眼不見為凈地拉上了窗簾,然后熟練地刷牙洗臉,在玄關換鞋的時候,玉藻前熟練地幫你將書包拿下來,遞給你。
“真的幫大忙了謝謝你小玉”
你接過自己的書包,朝玉藻前揮了揮手,
“那我去上學了,家里就麻煩小玉你了”
玉藻前點了點頭,微微彎了下腰。
小姐一路順風。
恰巧此時,抽完煙的夏油杰也從院子里慢悠悠地走進來,見到這副情景,表情似乎有點臭。
跟你擦肩而過的瞬間,你還能聞到他身上那種淡淡的煙草味。
這家伙不會把家里的布藝沙發全染上煙味吧
你心中有些擔憂,但是鑒于時間緊迫,你也來不及去糾結這個,只留下一句家里就拜托你啦小玉便匆匆踏上了去學校的路。
夏油杰瞥了一眼玉藻前,語氣有些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