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來得晚,應該沒有看到吧絹索那樣的家伙,也是死在這把平平無奇的刀上”
原來那天動手殺絹索的不是乙骨憂太,竟然是她么
不過、夏油杰還是沒有松開對少女的桎梏,而是皺眉看著她,眼中的殺意不增反減,“我還以為你是個傻白甜小妹妹,竟然是我看走了眼原來你一直都在堤防我,所以隨身攜帶匕首,而且包扎傷口的時候默默記下了傷口的位置就是為了這種時候反將我一軍嗎”
少女干脆利落地將深入內臟的刀子拔出,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然后將刀子放在了靠近他心口的位置。
那里有著他的致命傷口所在,雖然已經經過傷口處理,好好休養便無大礙,但是她這一刀要是真的刺下去,他兇多吉少。
但少女也遲遲未動手,像威脅,但更像個警告告訴他我也不是好惹的這個信息。
“倒是我小看了你。”
夏油杰松開了對你的桎梏,自顧自地低頭查看起自己被你捅的那個地方,為了不惹人注目,他在你家這段時間都沒有穿那件復雜厚重的僧袍,而是簡單的運動衫。
上衣一撩起就看見他腹部上的紗布,被你捅穿的地方一道深深的血窟窿印子,現在還不停往外滲著血。
一看就知道扎刀那個人是一點沒手軟
你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你這個不能怪我啊,我是正當防衛那啥你應該沒有貧血吧”
夏油杰看著你,沒有說話。
你“要給你叫救護車嗎”
夏油杰“不想我直接死在你這里,就幫我處理一下傷口吧。”
你有點猶豫,“可是我不會”
上次的傷口是花御幫忙處理的來著但花御現在不在。
你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剛打完架回來的玉藻前。
小姐是要妾身趁他病拿他命、打死夏油大人嗎
你“”
看來平時夏油杰對玉藻前是真的不好。
最后是你給夏油杰找來了藥品箱,然后他自己處理自己的傷口。
光是換下來的帶血的紗布都裝滿了一個垃圾桶。
你看的那叫一個觸目驚心,有些擔憂地問“不去找專業的醫生處理一下真的好嗎”
主要是千萬不能死在你家里啊
再說了,正常人真的能流這么多血嗎
夏油杰看也不看你,低頭繼續用紗布纏住自己的腹部,輕飄飄地反駁“然后醫生問我是誰用刀捅的我,我說是你,然后醫生報警你喜提銀手鐲一對,罪名是過度防衛”
“呵。”
這個最后的呵就很有靈性。
你被嘲諷了。
但你沒有辦法反駁。
傷口很快處理完畢,整個過程,夏油杰面不改色,仿佛處理的不是自己的傷口也不會感到疼痛一般,就是因為失血他的臉看上去有些蒼白。
“現在該來談談正事了,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斷開我跟玉藻前的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