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夏油杰來說,這注定是個無法平靜的夜晚。
他本意借玉藻前給祈本里香,明面上是為了賣人情報答她的收留之恩,但實際不過是為了博取對方的信任,順水推舟的同時還可以借助玉藻前監視對方的言行舉止,可謂是一舉多得。
計劃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然而,就在40分鐘前,他感應到和化身玉藻前之間的契約中斷了
他的術式咒靈操術可以將降服的咒靈收為己用,若是與他相差兩級以上的咒靈,則無需降服過程也可以直接收為己用。
化身玉藻前作為特級假想咒靈,能被冠上特級二字就足以說明其實力,當年他被打到幾近重傷才堪堪收復的咒靈,竟然忽然之間失去和他的聯系
他第一時間聯想到了祈本里香。
可對方不是咒術師,根據觀察也不想是能夠熟練運用咒力的樣子,怎么可能輕而易舉地抹除掉他和咒靈之間的契約
難道化身玉藻前被人祓除了
不、不可能,如果是單純被人強行祓除,那么他應該第一時間知曉才對。
除非是實力懸殊太大,玉藻前是直接被秒了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這種程度,當今世上恐怕只有五條悟一人能做到。
而且這種契約中斷,更像是藍牙信號,本來連接得好好的,誰料忽然闖出個信號更強匹配更好的,一下子自己這個信號不夠強匹配不夠好的就被強行下線
這短短的四十分鐘,夏油杰思考了很多種可能性,尤其是當他回想起當年和五條悟初遇祈本里香不久時發生的事情,那個名為雙一的詛咒師不正是這樣子被對方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下了束縛,聽說至今都沒能解除掉他越發篤定,此事99與祈本里香有關
所以他干脆扔下自己的事情,回到這里。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快說,你是怎么做到”
就算是他也想強行與有主的咒靈締結契約也必須要將原主人殺死才可以,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
不然如何解釋她讓自己大大咧咧地住進她的家或者從頭到尾,都是這個小鬼的陰謀
想到這里,夏油杰的眼神越發幽暗,手勁更是毫不留情。
少女的臉色漲紅,一雙黑眸更是泛滿了惹人憐愛的淚光,眨巴著艱難地看著他,“快快放開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快快放開我”
她的脖頸雪白纖細,隱約可見皮下的青色脈絡,脆弱得好像只要他輕輕那么一用力,這纖細的如同天鵝般的脖子就會應聲折斷,在他手里了無氣息。
他靠在少女的耳邊,如同情人般耳鬢斯磨,嘴里吐出的卻是冰冷無情的話語,
“我對猴子一樣沒什么耐心哪怕你很有可能是只特別的猴子所以里香小妹妹,你要不要想清楚怎么跟我解釋好過白白丟了性命,死在這里多可惜呀”
“還是說你天真地以為這次還有誰能來救你玉藻前我降服的特級咒靈可不止它一個光是應付外面的它就已經很吃力了吧”
少女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夏油杰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獵物在自己身下恐懼、顫抖、求饒的模樣。
可上一秒還楚楚可憐的少女此刻卻露出了個怪異的笑容,還沒來得及等他品味這種笑容背后的深意,就聽見剛才還在求饒的女孩說道
“其實我的本意很簡單,大家河水不犯井水,我只是想好好活下去從上一次絹索那件事之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與其寄希望于等別人來打救我,還不如自己救自己,你、你知道上一個像你想要殺掉我的人后來怎么
樣了嗎”
夏油杰來不及回答,就感覺一把利器插進了自己的腹部。
正中的地方不偏不倚,正是此前受傷還未痊愈之處他是叛逃的詛咒師,不可能大搖大擺地回去高專找硝子治療,雖然接管了盤星教后他身邊也聚集了不少志同道合的咒術師,卻也無一人掌握反轉術式。
不過,如過反轉術式這么好掌握家入硝子的能力也無法顯得這么珍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