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海鮮的價格,夏國政府倒也不是沒注意到此事。
但南海那么大一片海消失,那里的漁民沒辦法出海捕魚,也就不能再長之前那樣給內陸地區供給海鮮。
吃的人還是那么多,海鮮的人卻少了,內陸海鮮的價格自是因此水漲船高起來。
這事情也不是夏國一朝一夕間就可以解決的,因此眾人此時只能先把普通民眾的注意力引到別處去。
而此時天衍大陸最南邊,其與夏國南海水域接壤的地方幾十海里之外,原本隸屬于夏國海軍東部軍區的越陽號全體士兵們,正警惕的盯著自己面前海域不遠處,漂浮在那里的一艘軍艦。
那艘軍艦上掛著的旗幟,屬于夏國西邊,一個暗地里抱著國大腿的國家。
越陽號的艦長通過無線電通信連接到對面的軍艦后,立刻面容嚴肅的向對方發出了驅逐的指令。
“這里是夏國海軍,你已進入我國領海,請立即離開,否則后果自負。”
“這里是夏國海軍,你已進入我國領海,請立即離開,否則后果自負。”
“勿謂言之不預。”
一連重復了三次警告后,越陽號對方那艘屬于那個小國的軍艦,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往自己國家退回。
越陽號的艦長看著對方離開,表情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松懈。
在看不到那艘軍艦的影子后,越陽號艦長繼續指揮著軍艦在這片海域上巡邏。
越陽號是一個月前從東海緊急調到這邊來的,與他們一起的,還有許多艘東海軍艦。
他們來到這里后,便軍區領導的指揮下,和南海軍區殘存的那些軍艦一起組成了新的艦隊,日夜不休的在此處執行著軍務。
而這一切,都只是因為他們背后突然出現的那個大陸。
越陽號的戰士們最初驚訝了幾天后,此時已經學會用平淡的心情面對天衍大陸了。
海中補給不方便,因此夏國并沒有打算從天衍大陸南部攻進天衍大陸去。
張耀文在得知這邊的情況后,只拜托海軍運送了一批陸軍過來,讓這些陸軍上岸做了一個簡單的防御線出來。
為的就是防止海中有人碰巧發現天衍大陸,影響到夏國的行動。
夏國這邊一路高歌猛進,勢頭銳不可當。
天衍皇城,謝府。
終于從逃出來的士兵口中得知這一切的謝撫安,卻只覺得自己的肺都要被這個傳話的人給氣炸了。
他拖著一條傷腿坐在書房中的椅子上,沉默的盯了那個匯報這一切的中年將領一眼。
片刻后終是沒忍住暴怒的將自己面前書桌上的一切,都給掃到了地上去。
“一群廢物,我辛辛苦苦花了兩年時間才收回來的地盤,你們一個月就給我敗光了,我要你們有何用”
一根猶帶著墨汁的毛筆,驚險的擦過站在地上的中年將領的耳朵,惡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漆黑的墨汁自毛筆筆尖蔓延,在地上畫出一副嶙峋的,盛滿了謝撫安怒意的畫作來。
謝撫安此時是真的生氣,他尚且還未想到該用何種方式對付秦風揚一行人,結果北方竟然就猛然帶給他這么大的驚喜。
那么多城池都落入他人之手,這些城池里的守城將,難不成就都是一些沒什么用的廢物,竟然連阻擋敵人幾天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