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冷冽道“人呢”
跟隨在他身側的,協管這一塊地界的官員聽出他話中的不悅,立馬回答道“他們應是察覺到了將軍的到來,躲起來了。”
謝撫安皺眉“可知他們在哪里”
如果不是最近國內有關亂軍的消息太多,謝撫安是真的不想浪費時間走這么一遭的。
但為了穩定好不容易被他收復的各方勢力,他又不得不出來處理一下這件事情。
所以此時,對自己身旁這個連亂軍的蹤跡都沒有掌握好的官員,他自然是不會有什么好臉色的。
被謝撫安不滿注視著的那名官員臉上的冷汗當即流了下來,他躬身對著謝撫安,避開對方的視線后急忙沖自己身后一人使了個眼色。
那名相貌刻薄話,顯得有幾分尖嘴猴腮的年輕男子感受到他的視線,立馬向前一步,壓抑著自己對于謝撫安的害怕道“回將軍,亂軍應當是避回自己荒野中的老巢了。”
“老巢”謝撫安挑眉。
尖嘴猴腮的男子繼續緊張道“草民先前便是這附近幾個村子里的人,草民當時本在村子里安安穩穩的生活著,不想這群亂軍不知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他們不但霸占了草民的家園,還殘忍的將草民的財物都奪走,打了個半死丟到了野外,若不是草民命大被人救了起來,只怕已經被荒野里的野獸給吃掉了。”
如果吳忠在這里,一定會沖出來破口大罵這個卑鄙小人一通,明明是他們想要強行抓走小丫丫,還大言不慚的威脅他,他才把他們揍了一頓扔到了村外。
結果到了這個小子嘴里,事情的始末倒是完全被他顛倒黑白了。
“哦,這樣嘛”謝撫安似乎相信了年輕男子的話。
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聲音清淺的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他們在哪里嗎”
仍舊保持著躬身姿態的尖嘴猴腮男立馬回道“草民知道,草民親眼見過他們每天晚上都會去同一個地方。”
實際上是他最開始是偽裝成一伙逃荒的人混進面前的村子里,所以才僥幸看到了秦風揚等人的蹤跡。
謝撫安并不在乎這其中的彎彎道道,他聞言只淡淡說了兩個字。
“帶路。”
那尖嘴猴腮的男人聞言,立馬直起腰來仿佛打了雞血一般向著秦風揚的寶貝戰艦擱淺的地方行去。
謝撫安騎著馬,慢悠悠的跟在對方身后。
不多時后,謝撫安眼前便出現了一片密林,他跟隨著帶路的那個男人繞過那片密林后,一處空曠的荒野立馬顯現在他眼中。
謝撫安微微抬眼向那荒野上望去,下一刻他的瞳孔控制不住的縮小又放大,他抓著馬韁繩的右手也忍不住用力了幾分。
但謝撫安身后眾人,就完全沒有謝撫安身上這般的養氣功夫了,此時的他們睜大眼睛望著自己面前荒野處那座如同一座小山峰一樣的白色巨獸,皆是控制不住的震驚出聲。
“這是什么東西”
“為何為何會如此龐大”
“此物不似人間之物,那伙亂軍便在此物上面嗎他們到底是何來歷”
“觀其外表似是像船只,可是這船是由什么做成的,為何會通體潔白它又是如何出現在這荒郊野嶺的”
謝撫安這方一時間為突然出現在自己視線中的龐大軍艦紛亂不已。
而秦風揚等夏人在此時也已然看到了來勢洶洶的謝撫安一眾。
“慶福,上。”秦風揚瞥了遠處天衍大陸眾人一眼,扭頭對著自己身邊滿臉嚴肅的陳慶福使了個眼色。
陳慶福見狀立刻拿著自己手中的東西走到軍艦欄桿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