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見狀趕忙回答道“回公子,您剛回府,夫人便來這邊等您了。”
謝撫安嘴角有些不悅的向下撇了撇,眉宇間也露出幾分不耐之色。
但下一刻他走進院子里時,已然冰冷著一張英俊的臉,把所有情緒都收斂了起來。
謝撫安推門進了臥室。
臥室里,原本正撐著頭打盹的美貌婦人聽到房門傳來的的響動,下一刻便從昏昏欲睡中清醒了過來。
她抬頭看到謝撫安,眼里閃過一抹驚喜之色。
但下一刻開口說出的話卻是極為的端莊有禮含蓄。
“夫君一路可還順利可有用過晚膳”
謝撫安點了點頭,敷衍道“吃過了。”
那女子見他這副態度,咬了咬唇后眼中的驚喜散去,一時間為難到說不出話來。
謝撫安狀無所覺道“你要是沒事的話便回去吧昱兒年紀小正是依賴母親的時候。”
他頓了頓,毫不留情道“不要總是往我這邊跑。”
美貌女子聞言臉上當即露出幾分難堪之色。
但面對謝撫安,她的夫君,她還是只能柔弱應道“夫君,我知道了。”
而后聽話的垂頭離開了謝撫安的臥室。
哪怕注意到了美貌女子離開時眼底氤氳的霧氣,謝撫安心中也產生不了一絲對于對方的憐惜。
哪怕他已經與對方成親一年半,且育有一個七個月大的兒子,他也從始至終都沒有喜歡過對方。
蘇子舒對于謝撫安來說,從來都只是迫不得已。
哪怕當初他與蘇子舒成婚后,得了蘇丞相和蘇子舒的外公宋賢宋半城的幫助后,這個天下基本已經確定落入他手里。
謝撫安也仍舊沒辦法對蘇子舒產生一絲一毫的憐惜之意,更遑論是愛上她。
在謝撫安看來,蘇子舒也是當初逼著曲心竹跳河自盡的兇手之一。
如果蘇子舒的父親蘇丞相沒有提出只有他娶了蘇子舒,他才愿意支持謝家這個條件,那么他的小竹或許如今仍然安安穩穩的待在他身邊。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知蹤跡,不知死活。
讓他無數次午夜夢回想起她決絕的背影,都痛苦到呼吸不過來。
每一次夢到曲心竹,謝撫安便覺得自己心中對于蘇子舒的厭惡更深一分。
盡管蘇子舒足夠漂亮與溫柔,仿佛江南水鄉里那株亭亭玉立的多瓣蓮,既嬌弱又美麗。
她出生于書香世家,自小浸潤著詩詞歌賦長大,是最合適不過的當家主母的人選。
但在謝撫安看來,蘇子舒這些他人眼中的優點,便全成了缺點無趣又呆板。
蘇子舒剛嫁過來或許還不知道謝撫安的喜好,總想著聽父親和母親的囑咐,同謝撫安培養培養感情。
但她每一次興高采烈的來找謝撫安,對方那副冷冷淡淡的態度總是讓她望而卻步。特別在她生下了昱兒后,謝撫安更是基本不會踏足她房間。
蘇子舒對此很是傷心,卻又無可奈何。
但當她的父親母親問起她與謝撫安之間的事情時,她又用笑臉偽裝一切,告訴父親母親自己和謝撫安之間的關系很好
她一向習慣于為他人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