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主要尋找的是那些講述了夏國人民幸福生活的紀錄片。
做好一切后,曲心竹心滿意足的笑了笑,而后才爬上床休息。
與此同時,已經攻打下天行軍,將天行軍所有將領斬殺殆盡的謝撫安正帶著謝家大軍往皇城的方向趕去。
半個月后,謝撫安剛剛回到皇城,便接到了他布置在北方的軍隊送來的密信。
看完密信里的內容后,謝撫安的眉頭當即蹙了起來。
他抬眼看了下書桌后面的謝將軍,出聲詢問“父親怎么看這件事”
謝將軍聞言有些疲憊的抬了抬眼,聲音無力道“那些人占了努哈的地盤后便再也沒有過動靜也未曾像努哈一樣劫掠過邊境的百姓,我們或許可以與他們的首領談一談,以百花河為線,咱們兩族互不干擾。”
謝撫安的理智告訴他,謝將軍說的并沒有錯,他如今剛剛收復了整個天衍王朝,最應該做的確實是休養生息而不是與外族爭斗。
但他的心卻是下意識的不安了起來,為那個無聲無息就將努哈給干掉的勢力。
謝撫安也曾與努哈交手過幾次,他知道那是個十分陰險狡詐的家伙,走一步能算計十步。
武力值也特別強大,至少在謝撫安看來,天衍王朝是沒有一個人能比得過努哈個體的武力值的。
但就是這般強大陰險的一個人,他出發去殲滅天行軍時他還活得好好的,結果等他再回皇城,對方就沒了。
謝撫安心里其實是有些遺憾的,因為先前,他滅了天行軍后的下一個目標,其實就是努哈以及對方所占據那片草原。
現在努哈的地盤被一群他不了解的人占了,他便又得重新安排人進蠻族那邊去了。
至于像父親說的那樣與那個勢力劃河而治,謝撫安心中是從來沒有這個打算的。
他要做皇帝,便要做那真正至高無上的,將整個天衍都掌控在自己手里的皇帝。
而不是如今龍椅上那個小傀儡,以及那個被努哈砍了腦袋,還吃了肉的先帝那樣的廢物皇帝。
謝撫安思慮片刻,終究還是沒把話給謝將軍聽,他只道“他們暫且不用去管,如今咱們最要緊的是父親您的登基儀式。”
謝將軍聽到這句話,因為生病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上不由泛出了一抹潮紅之色。
他抑制不住激動道“這事,為父便交與你安排了。”
他說完,語氣柔和了半分又道“等為父當了皇帝,便封安兒你做太子。”
謝撫安嘴角扯出一個笑來,眼神里卻沒什么波動的道“兒子提前謝過父親。”
商量完這些事后,謝撫安告別了謝將軍,離開書房后慢悠悠的向自己房間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抬眼看了下天空,在注意到天空正中央懸掛的那盤圓潤明亮的月亮后,腳步頓了頓問自己身邊的隨從。
“今天是什么日子。”
隨從聞言立刻回答道“公子,今天是七月十五日。”
謝撫安有些悵然的重復了一句“七月十五啊。”
他的小竹已經離開他一年半了。
謝撫安又想起自己關在府中偏院里的那兩個自稱認識曲心竹的人。
心緒不免又起伏了幾分,心中道但愿他們真的可以幫他找到小竹,不然他一定會讓他們不得好死。
謝撫安走回到自己如今住的院子外,還未進門,注意到院子里通明的燭火他便微微怔了一下。
謝撫安眉頭輕輕往下壓了幾分,扭頭看向門口一側正在站崗的小廝。
語氣冰冷道“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