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人來自于同一個地方,在這個世界也是同樣的如無根浮萍一樣沒有依靠。
所以許婷從某方面來說,是要比謝撫安這個曲心竹的夫君更要讓曲心竹感到親近的。
所以如今許婷能在外界傳言曲心竹被謝家所不喜的情況還來看望曲心竹。
曲心竹心中不是不感動的。
只是她最近習慣了與謝撫安作對,因此這一開口說出的話便不由帶上了幾分挖苦的色彩。
許婷倒是不在意曲心竹這點小脾氣,態度溫和的回應道“我與你的關系,跟她們與你的關系怎能相提并論。再怎么說咱們也是一個地方出來的老鄉,比起旁人來總要更親近幾分吧。”
曲心竹聞言臉上難得的露出了點笑的模樣“是,一個國家出來的老鄉。”
許婷又出言關心了幾句曲心竹的身體,這才狀似好奇的問曲心竹“你與那謝公子之間究竟是發生了何事怎么好端端的他就要娶別的女人為妻了我先前觀他并不像是這種三心二意之人啊。”
其實經由自己夫君之前的解釋,許婷已經知曉謝家此舉是為何了。但是這會為了完成她方才進竹苑之前,去面見謝撫安時謝撫安對她囑咐的事情。許婷也只能當自己是一朵純潔無辜的小白花,主動與曲心竹談起了這件事情。
曲心竹聞言皺了皺眉,她私心里其實是有些不愿意再談起這件事情的。
只她看到許婷臉上那副好奇的表情,又回想起自己先前讓人調查出的許婷與自己的夫君感情甚篤的消息。
她有意讓許婷通過自己的事情多長一個心眼,便強忍著不適解釋道“我先前生孩子時傷了身體,這輩子估計都不能再懷孕了。”
“這”
許婷聞言當即愣住了,這件事情她之前是真的沒有聽到過任何風聲。
曲心竹嘲諷笑笑“他與我說,謝家九代單傳,所以他不能在我身上斷了后。”
“又恰逢蘇家想要和謝家通過聯姻的方式加深合作,我這個不能生的自是要為新婦讓路。”
許婷眨了眨眼,心中恍然大悟。
她先前還奇怪那謝公子既然在她面對擺出那副對曲心竹情深的模樣,那他又為何要做出如今這等貶妻為妾的事情來。
只是謝家要和蘇家聯姻這一個理由尚且還不足以說服許婷。
許婷初來到這個世界,剛剛嫁于趙維楓為續弦時其實曾見過謝撫安一面。
那時的謝撫安尚且還未與曲心竹成婚,但他已然已經成了謝家軍中舉足若輕的人物。
趙維楓當時便是在謝撫安直屬的一個軍隊里任職參軍一職。
許婷有一次實在是有緊急的事情,只能去軍營里面尋找趙維楓。
而后她便恰巧碰到了正在處置軍中探子的謝撫安。
或許是為了震懾軍營里存有異心的人,那時的謝撫安在抓住了那名職位頗高的探子之后,竟是直接召集了軍營里所有的士兵,而后當著這些人的面對那名探子施于極刑。
許婷當時正好跟著帶自己去找趙維楓的小兵經過那處廣場,她不經意看到那副場景后,直接被嚇得很長一段時間都夜不能寐。
那樣的謝撫安,在許婷心中簡直就是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