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出去傳了話,再回來時有些好奇的問曲心竹“小竹姐姐,你幾時與趙夫人熟悉到這種地步了”
小蘭心中有些疑惑,她整日里都與曲心竹待在一起,因此最是清楚不過,在昨日之前,曲心竹應當是與趙夫人沒有任何接觸的。
而且曲心竹平日里性子一向冷淡,嫁到謝府年來,她除了邀請小蘭的母親進府小住過幾日外,便幾乎與其他人沒什么來往,更遑論如今日這般主動邀請她人聚會了。
曲心竹也心知自己今日這行為有些突兀,但她昨夜已然想清楚了許婷的出現給自己帶來的利害,今日自然再也忍不住不去見對方。
此時聽到小蘭這番疑惑的話,她只能隨口應道“昨日趙夫人做的那句詩著實巧妙,我想了半天也接不上下一句,只能請她過來為我解惑。”
“原是如此。”小蘭內心其實還是有些好奇曲心竹是何時喜歡上作詩的,但她一向聽曲心竹的話,此時得了曲心竹的回答,便也不再多問什么。
倒是一旁靜靜聽著兩人說話的知書,在聽到曲心竹對許婷昨日說的那句詩的夸贊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昨日許婷問曲心竹那句話時,知書也是在場的。
因此此時知書看著曲心竹臉上那副認真的表情,她便有些不帶惡意的想到,到底是個商戶之女,于詩詞歌賦方面著實有些淺薄了,那樣一句不成調的詩歌,竟也能讓自己眼前這位夫人驚為天人。
知書之所以叫知書,便是因為她從小便在謝夫人安排下,比別的丫鬟多識文斷字了幾年。因此她對于詩詞一類的東西,還是頗有鑒賞能力的。
一旁的曲心竹自然是注意到了知書私底下這些小動作,長時間的相處讓她對知書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此時一見對方臉上那些小表情,她便知自己身旁這位謝夫人派來的眼線大抵正在心中嘲諷她呢。
不過曲心竹倒是挺喜歡知書對自己這個誤會的。所以她此時自然也不會去拆穿知書漏出來的這些小馬腳。
因著丈夫職位不算太高,因此許婷所在的趙家距離謝府上所在的天星城中央繁華區域還是頗有一段距離的。
曲心竹派人過去傳話后,足足過了一個時辰,許婷才在謝府小廝的帶領下進入了竹苑。
“夫人,趙夫人來了。”
因為難得在與曲心竹的斗爭中取得了上風,知書在許婷到來的第一時間積極的去門外將許婷迎接了過來。
把人領進來后,她便又安靜立在了房間一角,想要聽曲心竹與許婷到底要說什么。
許婷倒是一進門就規規矩矩的向著曲心竹行了一禮。
口中道“見過大夫人。”
曲心竹一邊邀請許婷入座,一邊瞥了知書一眼,淡淡道“怎么笑得這么開心,是遇見什么好笑的事情了嗎”
知書聞言先是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而后手便僵在了自己唇邊,意識到自己這是被曲心竹給詐了。
曲心竹這才正眼看向了她,道“你先出去吧,我和趙夫人要說些體己話,不太方便再讓你聽。”
曲心竹語氣柔和,態度卻很堅決。
知書躊躇了一下,心里也清楚自己伺候的這位主看起來性子柔弱,但實際上很是油鹽不進。
曲心竹既然說了不讓她聽,那便絕對不會再讓她在房間里多待一刻鐘。
她只能無奈的撇了撇嘴,行動上卻是極為聽曲心竹的話,立刻從房間里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