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夫很快腳步匆忙的趕到了竹苑。
但是當她為曲心竹把過脈之后,她最終也只是給出了怒極攻心,以致昏迷的診斷。
陳大夫嘆息一聲對曲心竹身旁焦急的小蘭道“大夫人如今身體剛剛有好轉的跡象,你們平日里還是多注意一點,莫要讓她費太多心思為好。”
小蘭對此只能唯唯諾諾道“我知道了。”
陳大夫慣例給曲心竹開了個養神寧氣的方子后便告辭了。
而在她離開過后沒多久,竹苑里所發生的一切便都被人傳到了謝撫安的耳朵里。
在聽到曲心竹又一次昏迷后,謝撫安當即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直到聽到來匯報的人說曲心竹并無大礙,只是怒極攻心所以才會昏倒的時候,他緊皺的眉頭方才緩緩放松下來。
揮手打發走前來向自己匯報的小廝之后,謝撫安嘆了口氣。
他是有些心疼曲心竹如今這樣激烈的反應的。
但是當他轉念想到以長寧那般虛弱的身體,曲心竹將來是注定要走這么一遭的。
所以他如今的所作所為其實也只不過是提前了曲心竹面對這一切的時間點罷了。
而且比起讓曲心竹眼睜睜的看著長寧夭折,他現在反倒是給曲心竹留下了一絲希望
將來有一天,若是長寧真的去世了。那么只要他不讓曲心竹知道這個消息,那么長寧在曲心竹心里便等于永遠活著。
因為天行軍的存在,在蘇小姐的外公宋賢的催促下,謝蘇兩家的聯姻很快的便被眾人擺在了臺面上。
原定于次年月份舉行的婚事,在謝蘇宋家共同的默契下被提到了來年正月十五號。
曲心竹被謝撫安禁足的時候恰巧是臘月初十。
興許是終于解決了她這個大麻煩。
謝府從那一天起干脆明目張膽的開始籌備起謝撫安與蘇家小姐的婚事來。
謝家的這種行為,一開始自是在天星城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特別是那些之前被邀請來參加過賞雪宴的各家夫人們,更是在心中嘀咕不已,這謝撫安不是已經有了正妻了嗎如今謝家這又是在耍什么把戲
納妾這她們也沒見過哪家的男子納妾會搞出這么大的陣仗啊。
書六聘一個不缺,八抬大轎也是早早的便準備好了。
不過這些夫人們心中諸多的疑惑,在謝夫人以她個人的名義請這些人又去謝府赴了一次宴會后,并在這次宴會上表示謝撫安與曲心竹以前的婚事是一場誤會,曲心竹當初并沒有拜見過謝家的列祖列宗,所以她最多只能算做是謝撫安的妾室而不是妻子后,便消失的蕩然無存了。
這些夫人一個比一個人精,哪里會不知道謝夫人如今說這些是在敲打她們。
因此在這次宴會結束后,她們回到家中一方面約束了自己家中的所有人,不許他們再提起有關于曲心竹的任何事情。另一方面則是打聽起了那位即將同謝撫安成親的小姐姓甚名誰,喜好為何。
而對于天星城里的普通百姓來說,這些貴人們間的彎彎繞繞,就更不是他們會關心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