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撫安心中,從來都是“子憑母貴”而不是“母憑子貴”的。
所以盡管長寧是個女孩,他最開始時其實也是打心底里疼愛長寧的。
但是當長寧的存在影響到他與曲心竹,他又可以毫不留情的放棄掉長寧,任由對方去自生自滅。
撫安離開竹苑后很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把孩子交給了早已在此處等候多時的一位大概四十歲的婦人。
謝撫安摸了摸婦人懷里的長寧的臉蛋,向對方叮囑道“以后每月初五來我這里匯報一番小小姐的情況。除此之外沒有萬分緊急的事情你便不要再回府中來。”
婦人早已得了謝撫安身邊人的叮囑,知曉了謝撫安的態度。此時聽聞謝撫安這些話立馬便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后她便在謝撫安的注視下抱著長寧登上了前往城外的馬車。
竹苑內,沒有謝撫安的吩咐,那些婢女也是不敢輕易回答曲心竹的話。
她們只能聽從謝撫安的吩咐,守在曲心竹臥房門兩側,盡職盡責的阻攔著任何想要進去見曲心竹的人。
就連原本在曲心竹房里伺候的婢女知書和小蘭,也是被她們毫不留情的擋在了門外。
小蘭聽著房間里傳出來的曲心竹的哭喊聲,不由惱怒的看向面前攔著自己的婢女,威脅道“你給我讓開,否則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被她如此威脅的婢女只淡笑了笑,而后有些倨傲答道“大公子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能進去打擾夫人休息。”
小蘭氣急道“你是聾子嗎夫人現在是在休息嗎”
說話的那名婢女臉上的表情不由僵了僵,而后有些沒好氣的對小蘭道“大公子說了不能進,那就是不能進。”
小蘭忍不住咬了咬牙,她是山里長大的姑娘,又自小失去了父親由寡母撫養長大。
為了保護自己,小蘭的脾氣便不禁變得有些潑辣起來。
再加之她此時又憂心曲心竹的安危,因此在面前那名婢女說完那句頗帶挑釁意味的話后。
小蘭當即便忍不住伸手沖著對方的頭發抓了過去。
那婢女頭皮吃痛,尖叫一聲后立馬同小蘭廝打起來,同時連聲催促著自己身邊其他幾個婢女過來幫自己制住小蘭。
門口霎時間一片慌亂的景象。
小蘭雖是以一敵四,但是她從小做慣農活,身體素質可比這些待在府里只做一些伺候人的輕松活計的婢女強健的多。所以打斗間完全不落于下風
最終還是一旁有些怯怯的看著幾人抓頭發撓脖子的知書發現房間里的曲心竹突然沒有了聲響,小蘭方才同那四個婢女停了手。
那幾個婢女雖是得了謝撫安的吩咐要看緊曲心竹不讓曲心竹出門。
但她們也知道謝撫安對于曲心竹有多么看重,因此這會在知書的提醒下發現曲心竹可能出事以后。
領頭的那名被小蘭抓撓的最為嚴重的婢女,在略微思考了一瞬之后,她瞪了小蘭一眼,最終還是上前去打開了曲心竹臥房門上掛著的那把鎖。
而當她放開房門后,昏迷在門內的曲心竹的身體頓時便軟軟的向她倒了下來。
小蘭見狀連忙沖上前扶住了曲心竹癱軟的身體。知書則是在看到曲心竹昏迷的第一時間便沖去門外請了陳大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