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撫安這時似乎也是終于回想起了曲心竹當時對他說的那些話。
他抱著曲心竹的胳膊更用力了兩分后,有些嘟囔著說道“我自是沒有忘記的。”
他頓了頓,又有些泄氣道“可是小竹,你知道的,謝家到我這一代已經是九代單傳了,我不能也不可以讓謝家在我這里斷了根。”
謝撫安一邊說,一邊慢慢放開了曲心竹,而后牽著曲心竹的手垂下頭來與曲心竹對視著。
他解釋道“我不想以后下了地府,愧對謝家的列祖列宗。”
曲心竹聽到謝撫安這番話,臉上表情沒什么起伏得道“謝撫安,我并沒有阻攔你去和別人成親,更不會阻攔別的女人給你生孩子。”
所以,不要再跟她講這些事情了。
謝撫安聞言有些哀傷道“可是你想離開我。”
曲心竹閉眼不去看他,只道“我們當初成親時我同你說過的,若是有一天你厭煩了我,那咱們便好聚好散。你是休了我也好,與我和離也罷,都請你高抬貴手放我離開我曲心竹,永遠都不會與別的女人共侍一夫。”
人總是要有一點堅持的,那怕這個堅持在他人看來有些可笑和天真。
但曲心竹總是覺得,若是有一天,她竟然都能接受與別的女人共同分享一個男人了。
那她便再也不是她,不是那個自現代穿越而來的曲心竹了。
她能接受與人共侍一夫,那說不定往后便能接受與別的女人爭取同一個男人的寵愛。
那時的她或許身體還活著,但靈魂其實已經死亡。
謝撫安的心被曲心竹這毫不留情的話語刺的抽痛不已。
他有些痛苦有些不解的質問道“小竹,你為什么為什么就不可以理解理解我呢”
明明他那般努力的想要在曲心竹和父母之間達到平衡。
曲心竹不回答謝撫安的問題,只是看著謝撫安有些悵然問道“你現在這副樣子,是想要食言嗎”
謝撫安聞言急道“我沒有想要食言,我愛的人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那位蘇小姐你也完全不需要在意,父親讓我娶她也只不過是為了得到她父親的助力罷了。等到將來她生下孩子,我們謝家的香火得以延續下去,我向你保證絕不會再踏入她房中一步。”
謝撫安此時也是實在著急了,才會將自己這番打算都對曲心竹和盤托出。
曲心竹聞言怔怔的抬起頭看著謝撫安。
謝撫安以為是自己這番話說動了曲心竹,便連忙又道“小竹,你要相信我,讓你為妾只不過是暫緩之計,不管外人如何看,在我心中你都是我謝撫安唯一的妻子。”
“等到父親達成自己的目的,我一定讓她將你的位置還回來。”
謝撫安口中的她,自然是那即將嫁給他的蘇丞相家的小姐。
他這兩日已是在心中考慮清楚了,既然他注定要找個人為自己生孩子,那這個人選是誰其實并沒有多么重要。
父親既然如今需要她娶那位蘇小姐,那他便聽父親的話娶了她便是。總歸那位蘇小姐能為他生下兒子便是。
謝撫安想到這里,連忙向曲心竹承諾道“小竹,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