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往常極為孝順謝夫人的謝撫安此時卻是有些叛逆了起來。
他不僅不去聽謝夫人的訓斥,反而還冷著一張臉轉身便把謝夫人和謝將軍往門外推去。
謝撫安道“父親,母親,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來決定,接下來的事情便不用您二位操心了,我會與小竹說清楚的。”
“安兒你”
被自己兒子如此粗魯對待的謝夫人有些氣急的伸手指了指謝撫安的鼻子。
只她還未來得及說些其它的話,她那只抬起來的手便被一旁的謝將軍給拉了下來。
謝將軍作為一個男人,明顯要比自己的妻子更理解自己的兒子心中在想些什么。
他拍了拍謝夫人的手,安撫道“行了,安兒都這般大了,他知道自己該做什么。我們這些做父母的就不要過多插手他的私事了。”
謝將軍今天來此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讓曲心竹把謝家大夫人這個位置給蘇丞相家的小姐騰出來。現在曲心竹既然如此識相的愿意自請休妻,謝將軍的目的達成了,他自然不會去在意謝撫安到底是要休了曲心竹還是將曲心竹貶妻為妾了。
謝夫人一向習慣于聽從謝將軍的話,因此盡管她此時還有些為謝撫安之前那番不尊重她的舉動而傷心。但在謝將軍拉著她的手離開竹苑時,她還是極為順從的跟在了謝將軍身后。
在謝將軍和謝夫人都離開之后,曲心竹與謝撫安兩人之間立馬陷入一片詭異的寧靜之中。
良久,謝撫安才上前一步,抓住曲心竹的肩膀溫聲道“小竹,抱歉,我知道這次是我有錯在先。但是不管怎樣你都不應該說出方才那樣的氣話。”
謝撫安動作輕緩的把曲心竹擁進自己懷里。
曲心竹沒有拒絕,只是在對方呼吸打在自己脖頸上時,她將略有些蒼白的唇貼在謝撫安耳邊,輕聲道“不是氣話。”
那只是她可憐的自尊罷了。
謝撫安抱著曲心竹的雙臂緊了緊。
曲心竹沒有在意對方突然加重的呼吸,只是聲音沒有什么起伏的繼續問道“謝撫安,你還記得當初你第一次向我求親時,我對你說過什么嗎”
“第一次”謝撫安喃喃自語一聲,腦中下意識回憶起了自己與曲心竹的初識。
曲心竹也不由回想起自己與謝撫安的相識相知,以及她當初同意他的求取時,對方激動之下對她做出的種種承諾
他會永遠對曲心竹好,也永遠不會納妾。
曲心竹想到這里不禁有些悵然若失的垂眼看向了自己腳下的地面。
謝撫安確實沒納妾,他只不過是貶妻為妾罷了。
可笑她那時還真的為對方這番承諾而感動過。
那時候的曲心竹哪怕偽裝的再成熟,其實也只不過是一個短短十八的人生都生活在父母為她構建的象牙塔里天真少女罷了。
謝撫安一個土生土長的古代男人,能為她做到那一步,曲心竹不是不心動的。
如果曲心竹想
如果后來她沒有發現那件事的話,她其實差一點就要真的愛上謝撫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