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撫安見狀連忙心疼道“小竹,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本來應該第一時間趕回你身邊的。”
謝撫安清雋絕倫的臉上滿是對自己妻子的愛,他一邊伸手輕輕摸了摸曲心竹的喉嚨,而后輕柔的把曲心竹擁進了自己懷里。
他又嗓音清淺安慰道“城外的軍務我前些日子便已經趕著做完了,左右現在軍中也無事,又有舅父他們在一旁盯著。我這次回來的時候已經與他們商量好了,今年我便哪處也不去了,就待在府中安安穩穩的陪著你。”
其實謝撫安之前本就打算在曲心竹臨產期的時候提前回來。
但他沒想到曲心竹會早產,因此昨晚接到府里傳來的消息后,謝撫安幾乎時想也不想的便跑去馬廄牽了自己的馬,而后帶著幾個親兵連夜趕回了天星城。
這倒也虧的如今尚且是冬季,割據了天衍王朝的各大諸侯們在這個苦寒的日子里都頗有默契的停了兵。
因此作為謝家軍副帥的謝撫安這才有機會趕回家來陪伴陪伴自己的妻子。
謝撫安思緒轉到這番,當即又用沉沉的目光看向了房間里的幾個婢女。
質問道“夫人好端端的,怎么會早產”
按照大夫所說,曲心竹的預產期應當是在下個月才對。
幾個丫鬟聞言,更是心驚膽戰的低下了頭來。但是對于謝撫安口中質問的話,他們也是躊躇著說不出任何解釋來。
謝撫安眉頭不禁微微擰起,而后冷笑一聲道“怎得,我不過離家兩月,在這府中說話就不管用了”
“回大少爺,不是這樣的,奴婢們怎敢不聽您的話。”幾個婢女聽到謝撫安這話,自然都極為惶恐的辯解道。
謝撫安是謝將軍唯一的兒子,是著將軍府將來唯一的主人。她們這些奴婢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不聽謝撫安的話。
幾個小姑娘偷偷對視一眼,最終還是那個先前開口的小姑娘繼續開了口。
只不過這一次,她說起話時就有些猶猶豫豫了,說一句話,中間足足能抬起頭看謝撫安與曲心竹次,似乎是在期待著有人可以出聲打斷她接下來的話。
“回大公子,夫人是”
但小丫鬟到底還是失望了,因為不管是謝撫安還是曲心竹,很明顯都沒有要打斷她口中的話的意思。
甚至于謝撫安還因為她這慢吞吞的語氣而愈加不耐煩了起來。
小丫鬟見狀,趕在謝撫安再次發怒前連忙道“前日午間,大小姐和姑爺回府中探望將軍和老夫人,小姐中午和夫人在花園里碰到了。然后夫人就”
小丫鬟小心翼翼的抬眼偷偷看謝撫安和曲心竹。后半截話她沒再繼續說出來。
但是謝撫安是何等人物,再加之之前這些丫鬟都吞吞吐吐不愿回答他問題的樣子。他便知自己妻子早產這事跟自己的妹妹是脫不開關系了。
謝撫安臉色一瞬間陰沉了下來。
謝將軍和謝夫人只得了一兒一女。
對謝撫安這個唯一的兒子,這老兩口自然是沒話說的。謝撫安從一出生起,這謝府偌大的家業便可以說已經板上釘釘的要交到他手上。
因此謝撫安小小年紀便已學富五車,于整個天衍王朝也素有才名。
且因著父親是鼎鼎有名的謝將軍,謝撫安從剛剛蹣跚學步起更是表現出了極高的軍事才能,是個不可多得的文武雙全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