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來日方長。
“阿爾婭,剛才禪真希提到的和你有關的事”乙骨憂太低下頭,將祈本里香贈與他的戒指從無名指上摘下,穿過鏈子掛在脖間。
阿爾婭連忙看向乙骨憂太背后的里香,一片陰影之下里香沒有出現,興許是默認了憂太的做法。
“這一個月以來,我和里香聊起很多。過去幾年間她從來沒有說過那么多話,我想她很高興能夠再見到阿爾婭。”乙骨憂太松開握住阿爾婭的手,轉而伸向右耳,用指腹緩緩勾勒出耳釘的形狀。
“在得到里香的同意后,我暫時停止從里香那里獲得詛咒的力量,現在,阿爾婭”
“請與我聯結”
阿爾婭欣然同意。
建立在束縛條件下獲取的咒力開始從阿爾婭的靈體上脫離,起初僅僅是流出些許涓涓細流
后來,漸漸有些一發不可收拾了。
如同蓄水池的閥門忽然間消失不見,越來越多的咒力一涌而出,待乙骨憂太意識到事態的不對時,最后一絲流動在阿爾婭靈體里的咒力已然被抽空。
“阿爾婭”乙骨憂太大喊,驚慌失措地沖上前,握緊她半透明的手。
“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你有感覺哪里不對嗎我馬上把咒力傳輸回來”
乙骨憂太不知道腦補了什么,把他給嚇得不輕,阿爾婭感受到比她寬大一點的手掌整個包裹住自己,因緊張與恐慌而攥得更加用力,新繭摩擦起她的手背,無聲地告訴她少年為變強進行的努力。
雖然手背還未好全的傷口長在本體上,靈體不會有疼痛,卻有另一種阿爾婭分不清的觸動。
有點癢。
胸口也有點癢。
“我什么事也沒有,憂太不用擔心。”回過神,阿爾婭語氣溫柔地說道。
念能力一切正常,靈體狀態優良。阿爾婭沒覺得失去乙骨憂太的那份咒力后身體有什么異樣。
因為她是念能力者嘛,本身的咒力只有普通人級別,乙骨憂太收走了屬于自己的東西,阿爾婭一點意見也沒有。
她不會主動去用憂太的咒力的。
而在乙骨憂太眼里,依賴束縛與詛咒存在的“附生咒靈”阿爾婭,不能失去他的咒力供給,他的“詛咒”。
發覺阿爾婭真一切正常、還存在于他的身側后,乙骨憂太欲言又止,到嘴邊成了“誒”
阿爾婭安撫地擁抱他。
起了些惡趣味的小心思,阿爾婭貼近他的耳邊,一字一頓“一點、問題、也沒有。”
“當當”
訓練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五條悟神經大條地為自己的登場配上音效。
“誒呀,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五條悟一拍腦門,“我可是處理完超多的事后,第一時間就趕來指導我的學生了”
阿爾婭怨念地瞅了五條悟一眼,嘆了口氣,說你們先訓練吧,我去找真希玩。
目送阿爾婭離去后,五條悟神色平靜下來。
“婭子身上的咒力全部回來了啊”隔著繃帶,五條悟一眼辨認出,“她的形態很穩定。”
乙骨憂太詢問“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五條悟“不清楚,是未知呢。”
“話說回來,我有派人去調查你的身世,到現在還沒有答復。”五條悟說,“大概是缺少靈感吧,武田婭子也一樣。關于婭子的出身,你有什么線索嗎”
“我一無所知。”乙骨憂太仔細回想著童年時光的記憶。
“阿爾婭喜歡講故事,她對自己的過去從來不提,但有時候會在故事里給女主角設定一個大家庭。”乙骨憂太琢磨著說道。
五條悟不意外“那就有線索了,小孩子玩過家家經常會把自己的生活作為參考吧”
說到這,乙骨憂太的面色復雜起來。
“比如女主角有一個銀白色頭發和天藍色眼睛的哥哥,呃,我記得愛好是甜食,喜歡惡作劇,因為性格比較叛逆讓家里人都很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