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任務固然簡單,表面看上去就是個白撿錢的任務,但黑崎一輝哪知道其中有沒有坑
畢竟也不是第一次被咒術界的高層們給坑了,有些事情不得不防,這一次就算再出現什么幺蛾子,他也一點都不會感覺到意外。
甚至他可能還會借此機會,再去找那些腐爛的高層臭橘子的麻煩,他正愁最近這心中的無名火找誰發泄,巴不得有這些人迎上頭來當靶子。
好在這一次的任務有五條老師一起,黑崎一輝不需要一個人扛著,算是讓他松了一口氣。
盡管答應了和江戶川柯南他們一起前往目的地,但他們也只是一同去往目的地,各自都約了同伴,到時候就不會在一起行動了。
這也讓黑崎一輝和乙骨憂太松了一口氣,就算他們一行人的實力都很強悍,再加上有五條悟和黑崎一輝兩個非人級別的強者庇護,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保護普通人也是很麻煩的。
他們兩人都需要為自己的同伴負責,都不想再節外生枝了,否則將江戶川柯南那個麻煩精卷進來,說不定又會發生什么意外事故。
現在是下午五點左右,已經快接近傍晚了,太陽還沒有完全下山,斜陽懸掛在西邊的天空上,盡管被高樓大廈遮蔽住了夕陽,卻還是能看見那被渲染出一片的橘紅色的余暉。
這瑰麗的余暉布滿了半片天空,只需要靜靜觀賞著這遼闊的黃昏,看著它用它那橘紅的輝光點綴這天空下的一切,便可感受到那發自內心的寧靜。
天幕中無聲飄浮的白云也被染上了余暉的顏色,飛鳥們在其中穿行,將這片寧靜祥和的黃昏襯托出點點生機。
人們抬頭仰望,于是看見了悄然出現的月亮,比起落日那璀璨耀眼的光輝,她是那么的黯然失色,淺淡又蒼白,卻又默默地發散自己微不足道的光華。
看似勢單力薄,實際上等到夕陽徹底落下,她便會被群星所簇擁,猶如女王登基皇位一般,于夜幕中奪目。
黑崎一輝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靜靜地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心里已經不知道暢想到哪里去了。
因為剛剛毛利小五郎喝了點清酒,加上其他人都沒有考過駕駛證,都沒辦法開車前往目的地,只好在路邊喊上滴滴前往目的地。
盡管不是自己掏錢,但也讓毛利蘭看向毛利小五郎的目光中隱含殺氣,怎么就沒看住他不讓他喝酒呢
似乎是發覺了這股怨氣和殺氣交雜的氣勢,他情不自禁地抖了抖,好似已經明白了自己回家后的場景。
但是這也不能怪他呀
他還是第一次去霧屋吃飯,僅僅只是輕輕抿了一口霧屋所的清酒,就讓他欲罷不能,已經不能淺嘗輒止了
為了多品嘗一番霧屋的清酒,他之后又忍不住幾次喊來了服務員,要求續杯清酒。
反正又不是花的他的錢,他不心疼。
毛利小五郎他們來到霧屋,不是因為他們提前預約了,只是因為毛利蘭那奇葩的歐洲運氣,在一處大型商場的抽獎活動中,她抽獎抽到了其中的特等獎霧屋的免費招待券。
如若不是霧屋不允許打包的話,或許他有可能會要個十幾,二十瓶清酒,以此滿足自己對酒的渴求。
可惜毛利蘭早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頓時就將人拉出了霧屋,她自覺是丟不起這個人的,更何況她的爸爸毛利小五郎是個大偵探,勉強也算是個公眾人物。
眼看毛利小五郎臉上那明顯是飲酒而引起的微醺的微紅,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如果不是為了他那岌岌可危的形象,恐怕她早就已經動手暴揍他一頓了。
江戶川柯南打著哈哈,訕笑著看熱鬧,他也不禁料想起自己身份被看破后,會不會同樣會得到這個待遇,小蘭的鐵拳啊
真是可怕呢他不禁抖了抖自己瘦小又脆弱的身軀,一拳下來,他可能就要和世界說再見了呢。
乙骨憂太被迫擠在后座,頻頻看向身旁的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在得知江戶川柯南其實是個比他還大一歲的高中生后,他就無法直視江戶川柯南了。
由于座位不夠,加上小孩子身體小,江戶川柯南現在坐在毛利蘭的腿上,一口一個小蘭姐姐,活脫脫的一個小學生模樣。
如果不是他提前知曉其內核,他壓根不會相信這其實是個高中生,連裝嫩都裝得這么自然,這演技的精湛,恐怕可以直接獲得奧斯卡小金人吧
光顧著聊天的江戶川柯南并非沒有察覺到乙骨憂太那明顯的視線,只是每當他裝作好奇四處張望,借此觀察乙骨憂太的時候。
乙骨憂太就好像會提前預料到他的動作一般,若無其事地側過頭去,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