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已經鼻青臉腫的黑崎一輝已經快睜不開眼了,也沒給出些許反應。
“切,沒意思。”白崎見狀,手中斬魄刀揚起,一陣劍壓仿佛拍蚊子一樣,將人砸到了遠處,低聲嘲笑道“就這副樣子,真咲看見你也會失望吧。”
被打倒在地,身體已經虛弱不堪的黑崎一輝不知哪來的力氣,手指抓起地上的土石,緩緩地爬了起來。
“怎么來碰一碰”不等黑崎一輝回應,白崎便對他又來了一發劍壓,仿若臺風過境一般,將他打翻在地,體內的鮮血仿佛不要錢一般往外飆,不一會就將地面上染滿了紅。
一次又一次的被打倒在地,一次又一次的掙扎著爬起,宛如又回到了修行之初的時候,那時候的他也是這樣,不屈不撓地循環往復。
他好像一直這樣,每當要迎來美好,亦或是沉溺于美好之時,總會有這命運的當頭一棒,將他從云巔之上打入泥濘。
幼年時期是這樣,來到此世之前也是這樣,如今更是這樣
總是這樣總是這樣
對啊,不過又是一個坎兒而已我怎么又這么狼狽邁過去不就行了嗎
還能壞到哪里去
站起來
給我站起來
給我抬頭挺胸地站起來
黑崎一輝遍體鱗傷的身體緩緩挺直,猶如那疾風驟雨之中的青竹一般挺拔著,他的瞳孔中仿佛燃起了永不停歇的烈焰,正氣勢洶洶地瞪著白崎。
白崎沒有多說,現在廢話再多也沒有了意義。
“現在,該輪到我了,沒意見吧”話音未落,他的手里也握著一把斬魄刀,毫不猶豫地沖了過去。
他們已經不需要用言語來進行交流了,要憑借著手中的利刃和緊握的拳頭
兩個人猛地碰撞在一起,猶如小行星撞地球一般,激起了一層驚天動地的氣勁,仿若沖擊波一樣,將無數塵埃激起。
黑崎一輝和白崎,兩個幾乎完全相同的人,想要輕易獲得勝利,當然是不可能的。
你會的我也會,你不會的我可能也會,這就是他們之間的聯系。
在這半毀的內心世界當中,哪怕傷勢過重導致死亡,也不過是疼一點罷了,根本不會有什么不可逆的損傷。
所以兩人完全沒有絲毫留手的跡象,招招都往對方的要害打去,招招都是殺招
從劍術、體術開始互拼,隨后便開始用鬼道對轟了起來。
后來又是「虛之力」、「滅卻師之力」的互毆,把這片空間都打得千瘡百孔,兩人各占一半天空,肆意地宣泄著各自內心的不滿。
如果是在現實之中,黑崎一輝當然不敢這么打,先不說傷勢問題,光是靈壓就不能這般宣泄,不然沒兩個回合就玩完了。
““于此世綻放你的光輝吧””隨著兩個人打出真火,斬魄刀已經被兩人解放,旋即沒過多久,就將解都使用了出來。
整片世界都被打得震動個不停,月姬站在不遠處觀望著,雖然都在用她的力量,但完全沒給她造成什么壓力。
畢竟是內心世界,一切都是精神力,根本不費靈壓,哪怕其中一方被另一方打死了,也不過是難受片刻。
毫不留手的兩個人面目猙獰中又帶著興奮,顯然都是把對方往死里整,完全不帶絲毫留情的。
片刻后,內心世界已經是一片荒蕪,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機,遍布大地的則是他們兩人之間的打斗的痕跡。
無論是水沖的、雷劈的、冰凍的、還是火燒的、風吹的,各種痕跡都有。
打到最后,黑崎一輝已經沒什么不滿了,只是白崎還不依不饒地和他對干著,便硬著頭皮又打了會,便停了下來。
黑崎一輝環顧了一周,長嘆了一口氣,沒有打招呼就離開了內心世界。
留下兩個人繼續給他收拾爛攤子,絲毫沒顧及他們倆的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