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兩人都沒有動作,而是不約而同地看向窗外的景色,試圖給自己洗洗眼睛。
傷口中隱藏著的正是眼珠。
沒錯,眼珠,而且還正滴溜溜地在轉。
兩人險些被惡心到眼睛了,但還是很快地把它們給摘除了。
“家入小姐,需要我幫忙處理嗎”黑崎一輝給自己恢復好手臂,指了指被摘除的眼球,詢問道。
不得不說剛剛那一幕,真的是把他給驚住了,黑崎一輝是真沒想到會這樣惡心,還特意又檢查了一遍,以免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殘留在身上。
“不必,留下來是為了檢測一下成分,看看有沒有其他方法破解。”家入硝子正在拿消毒水洗手,淡淡地回應道。
“如果咒力還夠的話,幫忙你這位同學也治好,我想下班。”
這算是打工人的夢想吧,到點下班趕緊溜號。
黑崎一輝看了看暗下來的天色,訕訕地點了點頭,趕忙走到狗卷棘的身側,施展起了「反轉術式」。
狗卷棘身上的病毒沒有他那么嚴重,只是蔓延開了,加上傳染速度又快,家入硝子的咒力沒他多,才會到現在還沒清除完。
不過這對黑崎一輝并不算什么,咒力的提取對他來說真的是不能再簡單了,只需要虛化,便可以獲得海量的負面情緒,從而進行提取。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現在已經算是咒力的永動機了。
黑崎一輝手掌上呈現出「反轉術式」的光輝,將其甩到了狗卷棘身上,他剛剛將正能量壓縮了幾下,使其效率又提升了一截。
他一邊哼著歌,一邊想著等會去食堂吃什么,整個人都顯得很輕松,一點壓力都沒有。
“這就是天才嗎真是離譜。”家入硝子收拾好東西,換了身衣服打算下班,見到這一幕也不由感慨了一句離譜。
她見過的天才也不少了,比如夏油杰啊、五條悟啊這類怪物也見過,她原本以為現在再出現個什么樣的天才,她也不會再驚訝了。
畢竟有五條悟這種怪物珠玉在前,想來也沒什么能超過他。
如今家入硝子她就見到了一個,「反轉術式」信手拈來,甚至再進一步進行多次壓縮,不得不說,這真是讓她大開眼界。
家入硝子搖了搖頭,徑直離去了。
在一番糾結之后,黑崎一輝想好了目標,也結束了這場治療。
他慢悠悠地走出了病房,發現禪院真希他們幾個人都站在門外。
“你們都在啊。”黑崎一輝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們,笑了笑。
“還不是你這家伙,沒事瞎鬧騰什么。”臭著一張臉的禪院真希語氣很不滿,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黑崎同學也真是的,害得我和真希同學浪費感情”乙骨憂太也略顯憤懣,幽怨的眼神直刺黑崎一輝。
“這還不是為了讓真希放松下嘛。”胖達擺了擺手,一只手壓著乙骨憂太的肩膀,若無其事地說道。
“沒錯沒錯,那什么負罪感都快壓我臉上來了。”黑崎一輝倚著墻壁,對禪院真希說著,雖然夏油杰確實是把她們兩人當誘餌,引他上鉤,但又怎么能怪她們呢。
所以當他看見禪院真希時,他就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我才沒有”
幾人說說笑笑地鬧騰著,離開了醫務室。
狗卷棘木魚花我還在這呢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