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一輝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好像被注入了活力,仿佛久逢甘露一般貪婪地吸收著「反轉術式」產生的正能量。
正能量被吸收過后,所有的細胞好似都陷入類似興奮的狀態,自發抗拒起了體內蔓延的病毒。
病毒和細胞仿佛兩支大軍一般,以黑崎一輝的體內為戰場廝殺著。
病毒一時被打得猝不及防,節節敗退著,但是它們卻在吸取著咒力,并加速成長。
不過片刻便讓局勢變得分庭禮抗,細胞們難以打破這個局勢,便同樣在吸取正能量。
然而,相較于正能量,咒力的數量明顯更多,局勢的天平便發生了傾斜。
黑崎一輝看了一會,感覺挺有意思的。
既然體內的咒力太多才導致病毒強大,那他便將咒力都轉化為正能量。
咒力如江流一般凝聚在一起,相互疊加又相互融入,最后化作了如同皎月一般的柔和光芒,在體內不斷地奔流著、沖撞著。
這讓黑崎一輝感覺到了些許舒適,仿佛就像是有人在給他做按摩一般,讓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黑崎一輝情不自禁地想道如果哪天回不了家了,也懶得做什么咒術師之后,開一家按摩店也不錯。
能有這個技術,還談什么賺不了錢。
不過要是被熟人看見了,他怕不是要被人笑話好久。
黑崎一輝晃了晃腦袋,將那些奇思妙想甩出腦袋后,便專心致志地駕馭起正能量,沖刷起體內不依不饒的病毒,連湊上來的家入硝子也沒察覺。
家入硝子砸吧了兩下嘴,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黑崎一輝,渾然不覺現在的她有多像個癡漢。
她不知道黑崎一輝怎么學會「反轉術式」的,且一上來就是這種高難度的操作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是正能量,這得多浪費啊。
家入硝子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在她看來,黑崎一輝幾乎沒有什么精密操作,完全就是力大磚飛,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全憑自己的咒力多,其他什么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那么莽上去了,也就是黑崎一輝與別人不同,換個人這么干早就爆體而亡了。
看了一會兒后,她也覺得沒什么意思,找了本書捧著,絲毫沒有用心思去看,心里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而沒過多久,黑崎一輝忽的睜開了眼,眉頭緊蹙地看著手臂上,它現在已經恢復成曾經的白皙模樣,唯有那幾個紫黑色大疙瘩殘留在上面,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怎么了,這位同學。”家入硝子回過神,招呼道。
“家入小姐,能幫個忙嗎”黑崎一輝指了指自己的手臂,有些無奈地說道。
他剛剛的行為已經消滅了體內大部分的病毒,但唯獨這幾個產生了異變的地方不同。
「反轉術式」確實非同凡響,但是這些長在體內的東西,它并不能立刻恢復原樣,必須先進行切除才行,這才讓黑崎一輝有些無奈。
黑崎一輝原先是想將整塊肉都切下來,但是想到有家入硝子在旁邊,就沒必要那么麻煩了。
“小伙子,需要打麻藥嗎”家入硝子拎來一個箱子,從中拿了幾樣工具,隨口對黑崎一輝說道。
黑崎一輝搖了搖頭,這種程度的疼痛而已,他曾經受的哪樣傷勢不必這個嚴重,還打麻藥
太小看他了吧。
他挽起衣袖伸向家入硝子,露出了那可怖的手臂。
家入硝子也不含糊,直接用手術刀劃開了那幾個疙瘩,一股腐臭的味道便直沖兩人的鼻頭,不由讓他們蹙起眉頭。
透過被劃開的傷口,兩人能看見其中轉動的東西,也終于解開了黑崎一輝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