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一腔熱血難涼,望著天幕上出現的自己,竟是難得沉默下來,怔怔走了神。
從旁的衛青與劉徹也未曾想到,在不久后的春天,會有這樣一場可以稱之為全勝的河西之戰即將到來。
劉徹問道“去病,天幕所言,若有假,此去兇險未知,爾當如何”
河西乃是匈奴盤踞多年之地,當地匈奴極是猖狂。
張騫出使西域之時,便受困于河西,如今再去,若勝,自是大漢天威昭昭。
若敗,便是千朝廷罪人。
他為君,雖天幕此前未有虛言,但仿若此次作假,又該如何。
自龍城后,朝廷征戰匈奴,鮮少嘗敗仗,霍去病此次若是兵敗,必定為人彈劾。
霍去病聞言,倏然起身,向劉徹行以揖禮,目光如炬、神色肅然,卻眉目英朗、胸有成竹。
“去病征伐匈奴,勝常有,而敗未曾有。”
在第一次河西之戰里,霍去病是又得到了封賞,霍去病是得到了二千二百戶食邑的封賞記錄。
盡管史書里沒有記載其余人得到封賞,但這一支精銳騎兵,我想應當是得到了應有的賞賜。
劉徹皺眉,還未言,便覺三道目光看來。
低咳一聲,扶起劉據,“若真擊敗匈奴,朕何時吝嗇,不加封賞”
衛子夫見劉徹與劉據父子融融,便道“陛下英明。”
“父皇英明神武,匈奴日后定不敢再犯大漢。”劉據突然說了句。
劉徹聞言,朗聲笑道“匈奴不滅,大漢豈能迎太平盛世,若開萬世太平,必滅匈奴。”
既然之前說的都是第一次河西之戰,那就說明河西之戰不止打了一次,還有第二次。
第二次跟第一次的時間離得很近,不僅在同一年,而且就在同年的夏天。
從春夏推斷,實際上,如果霍去病是在二月底三月初收兵,到夏天再度出征河西,中間間隔實際不到三個月。
而第二次河西之戰,又一次證明了霍去病的實力,展現了他長途奔襲、大迂回、快速行軍的能力。
前后兩路,直接把匈奴圍在中間無處可逃。
這一戰里,幾個老熟人又出現了,公孫敖、李廣和張騫都有記載,而且在這一仗里也有個人迷路。
偏殿眾人,聽到此處,原本議論紛紛,頓時鴉雀無聲。
與此同時,正在家中仰觀天幕的李廣,突然打了個噴嚏。
未央宮,劉徹盯著天幕,面色沉靜,未見怒意。
其余幾人紛紛緘默不言,假裝不知。
劉徹伸手瞧著桌案,心中慍怒轉為困惑。
大漢將帥能人眾多,怎么其中善迷路者也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