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是父母都算不上什么富貴的人,更談不上顯赫。不平凡的是在他出生后,衛家很快就成為當時朝廷里的貴族。
所有不了解的人會問霍去病少時是不是跟衛青一樣,那還真不是。
至少霍去病少年時期,衛子夫已經受到漢武帝寵愛,哪怕是還未封后,霍去病的少年時期也一定比衛青好太多。
一個是他出生就在平陽公主府,二個是他才一兩歲,衛子夫就得到漢武帝的寵幸,衛家上下就此告別過去與人為奴的日子。
再等到衛子夫封后,也就是元朔元年,當時霍去病也不過才十二歲。
家里親戚,一個封后,一個封侯,后宮之寵與朝廷軍功加持下,待在這樣的衛家,霍去病無疑是擁有一個姑且可以說是無憂無慮、自在的童年和少年。
衛青望著天幕,扶起玩耍的太子劉據,看向面露憂色的衛子夫,“阿姊不必擔心,天幕再度出現,未必是壞事。”
“天幕正在說去病,但去病”
“他身為男兒,少時在我府中長大,如今又得陛下器重,若隨軍出戰,亦是應該。”
聞言衛子夫默然,食欲消退,望向不言語的霍去病。
霍去病從未見過天幕,只聽聞此事,如今得見,面露驚訝,又覺神奇。
天空中浮起一奇怪畫面,上面所畫竟是他少年時候的模樣,便是宮廷里最好的畫師也未必有此技法。
“舅舅,這便是你們所說的天幕嗎那是何人在說話”霍去病指著天幕道“天幕直呼舅舅與娘娘名稱,聽聲是一女子,年紀尚輕,這般口吻,不知是何來歷。”
衛青按下他的手臂,“天幕乃是天象先兆,你不可無禮。”
霍去病輕嗤道“我所言天幕未必能知道,為何不能說”
見衛青扶額,又道“姑且再聽聽它說什么。”
十二歲的霍去病,在家族顯貴后,又是什么樣的
這里先要說,關于霍去病少年時的記載,只知道他年少聰慧,而且記載是說“善騎射”1,因此得到漢武帝的賞識,成為宮中近臣侍中,也就是天子身邊傳話、辦事的人。
從這里的記載看,霍去病在成名前,他的人生里極為重要的兩個人,應該一個是衛青,另一個是漢武帝劉徹。
在他沒有入宮做侍中前,雖然沒有記載過他的住處,但一個少年,還沒有單獨的府邸,能住在哪里
要么是跟母親衛少兒住在一起,要么就是跟衛青住在一起。
那我們說不管是跟誰住,霍去病當時對衛青這個舅舅,必定是往來頻繁,衛青于他,更像是在扮演父親的角色。
他少年時得到漢武帝的賞識,一定程度上也與衛青、衛子夫二人有關,因他們二人的關系,霍去病作為一個父不詳的人,才能接觸到當時的漢武帝,不然我實在想不到霍去病是怎么能見到漢武帝。
當然,能得到漢武帝的賞識,衛青與衛子夫是契機,而真正起作用的是霍去病本人。
如果他是個平庸之輩,那將會像其余外戚一樣,泯然于眾,靠著家族庇蔭成為紈绔少年,或者是撈個閑職,錦衣玉食但平實地度過一生。
但很明顯,霍去病自少年時就不是平庸之輩,他是大漢歷史上一顆極為璀璨的明星,如流星滑過般,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由此,我們來到霍去病人生的第二階段,十八歲首上戰場,一戰封侯,勇冠三軍,斬獲捕虜二千二十八級。2
劉徹才入椒房,便見霍去病圍在衛青左右,不時追問。
他見衛青臉上雖有無奈,卻實為寵溺,不由腳下一怔,抬眼看向面容不安的衛子夫與一旁毫無所覺的太子劉據。
自七年前天幕預兆衛青龍城大捷,又如先知,透露后來之事,衛青與衛子夫雖無半點防備之意,然,他卻心中困惑。
直至衛青如天幕所言,接連擊敗匈奴,所斬獲俘虜、所受封賞皆與天幕無半點出入,他方才重視起天幕提到的巫蠱之禍。
只是此事天幕說得含糊,他身為天子也無從查起,更不知如何提防。
霍去病注意到劉徹進來,立即起身行禮,“臣參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