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年年近40的威廉回憶起今天,都忍不住夸自己真是個小機智諾特先生回想起今天,真想一頭撞死。
說時遲那時快,威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握住諾特的手,十指相扣把諾特先生帶了個圈摟在懷里,最后以一個攔腰抱的姿勢停在老鄧和老鼻涕蟲的面前。
“教授我們在跳舞”
斯拉格霍恩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旁邊的鄧布利多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女步跳的不錯,諾特。”
danit諾特先生內心裂成東非大裂谷。
咳咳回歸正題,威廉帕尼克和他親愛的夫人的相識,那要從威廉畢業一年后說起。雖說他生性放蕩,但是卻沒有一個女人能打動他的心,可惡這就是帥哥的苦惱嗎并不
帕尼克夫人本名簡妮蓋勒,一位某英國咖啡廳女服務員,以口吐芬芳聞名。威廉帕尼克從來沒見過一個麻瓜女孩把客人罵的狗血淋頭還逼著人家把所有菜都點一遍的騷操作。他居然還自己去上門找罵了
簡妮的一頓素質發言讓他回憶起了前世,這頓素質發言有點兒國罵那味兒了。在威廉死纏爛打堅持365天每天被不重樣地嘲諷,簡妮并沒有被感動,甚至有點想打人。見過賤的,沒見過這么賤的。
然而簡妮的老父親某老大看到之后十分感動,感動到掏出自己的槍抵著倆人的頭,準備來個當場逼婚。
“今天你們倆必須哎喲哎喲好漢饒命”
威廉用了個無杖繳械咒,對著自己未來的岳父就是一頓重拳出擊。
事后簡妮蓋勒回憶,他打她老爸時的樣子特別迷人可愛。
他們的婚禮在第二年的春天,那時還是第一次“抗伏時期”,婚禮上既請了正派人士,也請了反派人士。新郎威廉首先發言“先喝完喜酒再打,不差這一會兒啊”
斯內普幽怨的眼神看著莉莉和詹姆有說有笑的,四年級的貝利帕尼克和瑪麗帕尼克負責維持婚禮秩序。他們戰績不錯,先后阻止了扎比尼小姐的搶婚和諾特先生的砸場子。
被綁在椅子上,嘴上貼上封條的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達成了之后多年的友好聯盟。
五年后,徹底放棄夢想,在h世界安家立業的威廉帕尼克決定得有個娃繼承家業。千萬是個女兒千萬長的像我于是帶著百代buff的帕尼克家的新一代獨苗安妮帕尼克出生了。
紀念我的父親戰爭英雄威廉帕尼克
by安妮帕尼克
安妮望著病床上的父親,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