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押送她去見那個人,安妮的眼睛被一塊黑色的布遮住,他們不希望她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安妮走了很長的一段路,大致判斷著自己已經走出了學校,也許當綢布揭開的時候,自己應該身處于敵方的營地,被一眾包圍,等待著那個人為她下達最終審判。
已經入夜,腳下的路越來越趨近于上坡,應該是上山了,荊棘和樹枝打在她的臉上,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們停了下來。
“讓她自己進來。”那個沙啞低沉的聲音說到。
“大人這不安全”
“外面還有很多可愛的小東西守著不是嗎讓她進來。”
眼前的布消失了,眼前是一幢木頭搭建的小房子,但安妮認得出來,這里是尖叫棚屋,三年級的時候,她曾在這個屋子之外遵守了很久。
四年過去,木頭的縫隙中長滿了厚厚的青苔,上面凝著一顆一顆的露水,寒露浸濕生銹的鐵門栓,棕紅色的鐵水隨著她緊握住的手指流向指縫。
吱呀一聲,房間很小,安妮繞過倒在地上的木板,那里只有一個里間,在進去的前一秒,她開始猶豫了。
里面是一個她必須要殺死的人,但想到那些受傷犧牲的人們,想到那些她在內心深愛著的人們她不能再猶豫下去了。
可她剛一進來,就看到兩個被咒繩捆在地上的人,而那兩張臉,她無比地熟悉。
斯內普和西奧多。
“看來你已經看到了。”房間中凝聚著一團黑霧,一個男人的身形逐漸在黑霧中展現出來,他的容貌精致,卻在右眼處有著一大塊像是腐爛一樣的灰色皮膚。
一只眼睛是素黑,而另一只則是猩紅的蛇眼。
“你是伏地魔還是里德爾”安妮后退了一步,她被他這個樣子給嚇到了,手中的毒牙牢牢地握在掌心。
“我是里德不我是伏地魔里德爾。”他開始自我矛盾起來,臉上那塊不屬于自己的灰色似是要掙脫這張臉,那只猩紅色的眼睛瞪著四周。
他的身后有一個透明的球,納吉尼就在里面安全地躺著,他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兩個人的結合體。
安妮不知道眼前“里德爾”的身體歸于誰的掌控,但他為什么要把斯內普和西奧多綁起來,又把自己帶到這里。
斯內普和西奧多像是兩根沉木,他們的眼神空洞,似乎是被下了咒語。
“我本想殺死他們兩個,但那太沒意思,我想讓你選,殺一個,留一個。”
“里德爾”站在她的面前,“看啊,我給你選擇的機會,而你”他突然把她的手往后一掰,毒牙落在了地上。“你來地太有目的性。”
糟了
“里德爾”一揮手,安妮也被那根神秘的銀色絲線捆了起來。
“你打不贏我,你很清楚這個道理,一個伏地魔憑借你的魔力你還能勉強對付,而現在你面對的是一個更強大的我。”他緩慢地說著,“你是一只桀驁不馴的鳥,籠子困不住你,所以只能把你的翅膀折斷,你才會聽話,而且得由你自己來折。”
“我不明白,你想殺我,卻還要從我這里來找樂子。”安妮瞪了他一眼,“我不會選,你也就想從我這里找到什么樂趣。”
“那十分遺憾,他們兩個就都得死。”他解除了兩個人的奪魂咒,斯內普立刻回過神來。
“主人您叫我為什么把我綁在這兒呢”
“里德爾”臉上的那塊灰色部分的表情更加猙獰,安妮聽出來了,這次的聲音是來自于伏地魔。
“我知道我無法用我的魔杖打敗他因為它的主人根本就不是我,我并沒有親手殺死鄧布利多。”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