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幾個小時前,她就活生生的站在這里。
而現在她連尸骨都不剩。
埃里克在被厲火摧毀的有求必應屋中尋找安妮,這里的一切都被燒成灰燼,什么也沒剩下。
“這不可能。”他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她一定是躲在什么角落里,等著這場大火結束,她就會在哪個角落里突然走出來。
埃里克加德納,這個時候你不能哭,不然會被她跳出來笑話的。你和她從小一起長大,你還不知道她的性格嗎
埃里克在心中對自己說。
他在很小的時候便喜歡上了她,那個時候的他靦腆羞澀,希望當一個乖巧的弟弟來博得她的喜歡,而他發現這種手段遠不及叛逆博來的眼光更多。
他與她在童年時代的記憶一點一點的浮現在他的眼前,她喜歡放聲地大笑,喜歡捉弄他,卻沒有一次成功的。
在上學之后,她就很少笑了,他也強行控制著自己和別人相處,試圖忘記這段永遠不可能裸露在世俗眼光之下的單向愛情,這段感情也許是見不得光的,需要用謊言來掩蓋住自己呼之欲出的愛。
每次滿口的不在意,其實都在暗中偷偷地看著,保護著,她每次都能化險為夷,讓他懸著的那顆心能夠放下。
他欺騙她,說自己有一個相戀已久的筆友,“艾米”,其實就是她名字改寫,他把自己想真正對她說的話全寫在那些日記里,感情一天一天的壓抑著便會爆發出來,無論她去做多么危險的事情,他都要陪著她去做。
因為安妮帕尼克便是他心中最愛的人,一直都是,十年來從沒有變過。
“為什么你每次總要離我而去呢”埃里克跪在地上,黑灰沾滿了他的褲子。“總有一天你也應該嘗嘗這個滋味。”
他還是沒有忍住,一個男人是不應該輕易地落淚,然而現在,他只想躺在地上痛哭一場,什么戰爭也都無所謂了。
那個預知夢,那個困擾了他好幾年的夢魘也成了現實。
他曾是個少年,而現在的他,失去了他心中最重要的東西。
“喂你怎么這么討厭”
“我最討厭你了”
“埃里克你又在破壞我的計劃”
“埃里克”
安妮兒童時代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耳畔響起,如延綿不斷的哀歌,聲聲泣血。
小安妮在那條未知的路上越走越遠。
他跪在地上,掩面哭泣,小安妮聽到這個聲音,折回那條路,撫摸著他的頭。
“你已經比我高了,但在我眼里,你還是我的弟弟。”
“喂我喜歡你。”他在心中大喊,小安妮緩緩地睜大眼睛,轉過身就開始奔跑。
她越跑越遠,埃里克抓不住,也留不住她。
“埃里克你得振作起來,她肯定不想看到你變成這個樣子。”米蘭達用袍子擦干凈自己的臉,“如果伏地魔不除,她不會安心的。”
“是啊都是因為他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埃里克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我去殺了他我去”
他剛站起來又跌倒在地,摔得自己滿臉是血。
赫敏心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然而在一瞬間,她摸到了一個圓圓的東西,腦子里如同一道閃電劈來。
“各位我想我們有辦法把她救回來”赫敏把埃里克扶了起來。
埃里克萎靡不振的,“怎么可能會有辦法呢”
“用這個。”赫敏把脖子上的那一小串金色項鏈解了下來,“這是時間轉換器,神秘事物司之戰之后,這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后一個,三年級的時候,安妮勸我一定要保存下來,說不知道哪天就會派上用場。”
埃里克的靈魂仿佛又回來了。
“我真沒想到這個東西居然真的會派上用場”羅恩說,“這件事情還是有轉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