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還剩下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勞的冠冕,還有那條蛇。”
哈利和羅恩還有赫敏一起在格里莫廣場12號商量著,西里斯每天都會出去幫他們巡邏,以確保他們的安全。
三個人把房子打掃得更加整潔干凈一些,沃爾布加布萊克的畫像被一層黑色的布蒙著,她一見到西里斯,便會開口大罵,有時候還會誤傷自己,比如
“你這個逆子雜種真不知道是誰生了你倒了八輩子血霉”
簡直就是魔法界混沌惡祖安噴子姐。
很顯然,家養小精靈克利切承襲了女主人的技能。
“你忘了還有那個日記本,他吸收了兩個魂器。”赫敏說。
“蛇”羅恩看著哈利,“你可從來沒和我們說過魂器還能用活物制作。”
“上次你爸爸被蛇咬傷,我的視角和蛇的視角重合在了一起,所以我想它可能也是個魂器。”哈利剛說完,西里斯就回來了。
“一切順利嗎”赫敏急切地問。
“沒有冠冕的下落,但我相信你們的推斷,也許在阿爾巴尼亞的某處。”西里斯忍受著克利切鄙視的目光繼續說著,“你們是不是有第二個隊伍”
“什么第二個隊伍”哈利費解到。
“我發現有人一直在打聽那個里德爾,他們偽裝成破斧酒吧的調酒師,到處打探。”
“難道除了我們還有人在打消滅魂器的主意”赫敏搖了搖頭,“真奇怪,應該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
“不,有一個人知道,并且一直內疚著。”哈利想起了一些什么。
安妮帕尼克。
“哈利你快看這個”羅恩拿著一張報紙,報紙上面有一張烏姆里奇的照片,她笑的十分得意,背后的法庭上正在提審的麻瓜巫師。
“麻瓜出身登記委員會,所有麻種巫師都要參加審判那后面是什么”哈利瞇著眼睛看向照片的后排。
克里維兄弟二人正坐在受審席上,而賈斯廷芬列里居然被銬上了鐐銬
“他們明明都還是學生”赫敏說,“他們是要抓走所有麻種巫師嗎那等待他們的結果會是什么呢”
“那個女人肯定會折磨他們”哈利說到這個手背上的傷疤,似乎又開始痛了起來。“我們得救他們。”
“哈利,鄧布利多的心愿是讓你盡早摧毀魂器,只有這樣,伏地魔才能被完全的消滅,那些孩子才不會被重新抓回去。”西里斯說。
“可是我無法坐視不理。”
“你很像你的爸爸。”西里斯撐起下巴,“既然你們要行動,那就干一票大的。”
哈利和西里斯互相會心地一笑。
“先生,您的火焰威士忌。”
偽裝成調酒師的埃里克端上了一杯淡藍色的飲料,“我們店有活動,如果誰能喝完一品脫甘普陳年交際酒,就可以獲得100金加隆的獎勵。”
“我才不,那個玩意兒難喝的要命。”一個臉上干癟,淚溝極重的男巫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