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十幾年里,我一直在做關于魂器的研究工作,尋找如何摧毀它的方法,以及那個人剩下的魂器都在哪里”雷古勒斯看向埃里克,“小埃,靈魂分裂存放的容器就叫魂器,魂器不滅,此人永遠以一種游魂的方式存在。”
“把自己切片有什么好的”埃里克露出一個厭惡的表情,“誰那么變態”
“那個人。”雷古勒斯在埃里克的手上寫下了那個名字。
“早知道他是個變態了。”埃里克滿不在乎地說,“沒想到這么變態。”
“這件事情我們還得從長計議,這段時間你們先學著在這里生存,我會給你們慢慢介紹巴黎的局勢,一旦有合適的機會就行動。”
埃里克應了一聲,把手重新插到口袋里,一下子把花瓣給倒了出來。
“這花瓣不會是從我桌上摘下來的吧”
雷古勒斯看了看桌上的花,又看了看一臉心虛的埃里克。
“這可是我最喜歡的花我都養了十幾年了,沒想到今天白發人送黑發人”
“對不起”埃里克內疚的低下了頭。
雷古勒斯在巴黎的秘密基地裝飾地十分典雅,大部分的家具上都有布萊克家的高定o。
流亡生活還能過得這么好,安妮羨慕了。
“日記本那個魂器單獨脫離了出來,形成了自己的意識,這倒不好對付。”雷古勒斯一邊系上圍裙準備做飯,一邊說著。
“我這些年研究關于魂器的書籍,發現魂器不僅是分裂靈魂,而且也會帶走部分的心智和魔力。日記本是他的第一個魂器,一下子就帶走了神秘人二分之一的靈魂,現在又吸收了幾個魂器難怪在巴黎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一個人的靈魂究竟得強大到什么程度才能經歷七次的分割”埃里克嗅著香味,“好香布萊克你在做什么”
“法式焗蘑菇,現在這個亂糟糟的世道,出門買菜都不方便,從后院里隨便摘了幾個。”
嚯,家庭煮夫雷古勒斯。
自從雷古勒斯開始一個人的逃亡生涯之后,練就了各項本領,原本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少爺也開始學會了親自下廚。好幾次,他恨不得打個響指,讓克里切過來幫忙。
因為沒有買菜經驗,數學又不太行的雷古勒斯小少爺經常在麻瓜超市里迷茫。
梅林知道買一贈一其實就是半價的意思啊這些麻瓜買東西整的彎彎繞繞的克利切救救他吧
“你確定這個東西能吃”安妮看著盤子里的焗蘑菇,一抹妖異的紅色在湯汁里顯得尤其怪異。
“我覺得還不錯唉”埃里克突然癱在椅子上,“好多奇怪的小人在跳舞。”
“糟了他,他中毒了”安妮拍了拍埃里克的臉,“你是不是傻那個紅蘑菇一看就不能吃啊”
雷古勒斯淡定地看著埃里克,“小事小事,我經常遇到這種情況。”說完他便從抽屜里拿出一塊糞石,“用這個就好。”
“謝謝這個很珍貴的。”安妮一下子把糞石塞到埃里克的嘴里,他鐵青的臉色慢慢地恢復過來。
“沒關系,我還有一抽屜呢。”
你為什么會有一抽屜的糞石,你給我解釋一下
一個凄慘的叫聲劃破了黑暗,棲息在枝頭的寒鴉振翅而飛,天空灰沉,如沼澤迷霧一般的水汽彌漫在馬爾福莊園。
食死徒們戰戰兢兢的坐在馬爾福莊園大廳的長桌前,上次攔截波特的計劃失敗,伏地魔已經大為震怒,而這次又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盧修斯的魔杖已經被主人折斷,馬爾福一家三口坐在一排,西弗勒斯不以為然地看著首席空蕩的椅子,又看著對面的那個孩子。
西奧多諾特,他和父親坐在一起。
希歐多爾諾特剛從阿茲卡班被救出來,臉上也是消瘦無比。
“聽說大人是為了那邊的事情生氣。”亞克利斯小聲地說著。“法國那邊”
“麻煩的東西自然要處理掉,盧克伍德帶了一大幫人投奔了那一邊,蒙達也叛變了。”
隨著一陣黑霧的降臨,伏地魔無聲無息地出現了,所有人都低著頭。
“看來你們都知道了那個消息,那只雜碎組建了自己的軍隊,你們”伏地魔獰笑著,“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