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勢”安妮的腦中一下子冒出了兩個想法,一個是格林德沃的舊部,還有一個恐怕就是湯姆里德爾了。
格林德沃的舊部都由米蘭達家中的維達羅齊爾管控,米蘭達不會這么干
那就只剩下湯姆里德爾了。
“布雷斯,對于那個法國勢力,你能了解多少”
“不是很多,但如果媽媽正在打聽他們的行動,畢竟如果他們的組織人是誰都不知道的話,這個買賣就太不劃算了。”
安妮思索了一會兒,“好吧,其實明年”
“明年你不會再去學校了,對吧”布雷斯問。
“對,不會去了。”
因為她要出去找到湯姆里德爾,把一切事情都了結,讓故事重新回到正軌。
“那太好了,總會結束的,只要我們一直保持著中立”
“布雷斯,我和我的父親一樣,做不到保持中立,我能區分他們的好壞,伏那個人的濫殺的個性不會支持他成為一個有理性的領導者。”
“可是你如果一定要選擇站隊的話,就必定會受到傷害我不希望你這樣”布雷斯有些著急了,安妮帕尼克從來都是這樣,死腦筋。
“布雷斯,如果你選擇中立,我不怪你,你因為選擇保護家人而選擇隔岸觀火,我也不怪你,這是人之常情。”安妮第一次正視著布雷斯。
“求你別把我說的和懦夫一樣好嗎”布雷斯嘆了一口氣。“所以你要占鄧布利多那一隊嗎我能做什么保護你呢我本想著你和我一起持中立態度就不會”
“布雷斯,我已經不是孩子了,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明年我要出去做一些事情,最后幫我一次好嗎”
安妮把可以通訊的一個小鏡子遞給他,“這是威廉的,我需要你幫我收集法國勢力的資料,如果我平安的話會給你回復。”
“你要去干什么呀”
“這你就不用問了。”安妮說,“所以你答應我幫這個忙嗎”
“你知道的,我無法拒絕你。”
“謝謝你,那么我也得回去了。”
安妮站起身抓了一把飛路粉,布雷斯剛剛轉過頭想拉住她,她已經消失在了綠色的火焰當中。
他除了抓住了一手的灰燼什么都沒有。
該死的就在剛剛前一秒,他意識到這可能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了。
安妮帕尼克她還是這么決絕,連一個擁抱都不愿意留給他。
布雷斯只覺得眼眶酸澀,這種看她遠去卻什么都做不了的無力感讓他難過,其實他一直都知道,安妮的心里都住著誰,只是自己一直像跳梁小丑一樣自欺欺人罷了。
他只能充當安妮帕尼克朋友
如果有第二次機會的話他一定不再顧及什么,失禮就失禮一回
壁爐中的悠悠綠火重新燃起,安妮喘著氣重新回來了,“布雷斯我忘記拿唔”
他的擁抱像炙熱的驕陽,讓人喘不過氣,少年充滿力量的手臂環著她,她目光所視,未滅的爐火如點點流螢一般散發綠光,和紅色的火星在黑暗中組成一副優美的星圖。
與他的擁抱不同,他的吻卻是溫柔至極,只淺嘗一口,蜜糖色的眼睛微垂,似乎在祈求憐憫。
這次她沒有反抗,只當作與他最后的告別。此時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了少年的心事,多年以來積壓的感情在此刻匯聚成一個冒事又沖動的舉動。
再見了,安妮。
再見了,布雷斯。
望你我歸來,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