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不是麻種”一個穿著古怪的男巫突然搭上了安妮的肩膀,他露出尖牙譏笑著。“一個小女孩兒,不應該獨自出來對吧你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嗎我可以幫你。”
“我不需要。”安妮沒有理他,繼續往前走,他突然大聲叫到“我發現麻種了快來抓她她是黑魔王的反抗者”
“昏昏倒地”
安妮快速地對他施咒,但是這番動靜還是引起了對角巷里純血巫師的注意,他們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她。
搭訕的男巫堪堪的躲開魔咒。
“聽到了嗎她是麻種惡心”他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也慢慢的抽出了魔杖。
糟糕,這里大都是伏地魔的支持者
暗處中一道紅色的咒語向她撲面而來,卻被另一咒語打了回去。
“誰對她下手的”
“布雷斯你怎么在這”
“先別說話。”從人群中走出來的布雷斯輕聲地說著,“待會兒我說什么你只要點頭就是了。”
“各位,誤會一場,這位是我的未婚妻博恩斯小姐。”布雷斯讓安妮挽住他的手臂,“抱歉了,你知道博恩斯家的人一直都是這樣,比較中立。”
“她是博恩斯家的人怎么證明”男巫嗤笑地說著。
“伯恩斯家的人一頭紅發,我想這已經很明顯了,現在的麻種巫師不早就被麻瓜出身委員會登記了嗎”
“真是抱歉。”
人群中的議論之聲越來越少,最后大家都散開了。安妮松了一口氣,她本想繼續問布雷斯問題,但是想了想這里還不夠安全。
“先到我家去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問題問我。”
安妮看著布雷斯,十七歲的他正是最迷人的時候,棕色的頭發自然的卷曲,淺棕色的皮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皎好的身材,眼角里流露出的滿是誘惑柔情,即使他心里并沒有此意,然而天生一雙魅惑的蜜糖色雙眼。
以前他從來都是不正經的開玩笑,而現在正經起來認真起來的樣子,卻比任何時候的他都更有魅力。
他們通過對角巷的壁爐回到了扎比尼府。
那個男巫走到小巷里,不甘心地朝地面啐了一口,“該死的她一定是什么身份不正的人”
“你在說什么”小巷盡頭處有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他說話的聲音低沉可怖。
“我說你是饒了我啊啊啊”
大家只聽到小巷中的一陣長鳴,等到他們趕過去時,巷內只剩下那個男巫身上破碎的布料,人卻已經不見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可能會是伯恩斯呢你的未婚妻什么時候成博恩斯了”安妮惱羞成怒的說著。
“噓媽媽在休息,她最近被黑魔王那幫人煩的不可開交,而且似乎有兩波勢力在找她。而且我還沒有未婚妻呢,你就別生氣啦”
“好吧等等,誰說我生氣了”
布雷斯微笑地看著安妮憋紅的臉。
伏地魔的崛起,也給布雷斯的家庭重新帶來了煩惱
安妮想起娜琳達扎比尼曾經跟她說過的,曾經她是依靠一個食死徒亡婦的身份,來保全了整個扎比尼家。
而現在這種招式還管不管用,這又是另一種說法了。伏地魔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可以參戰的資源。
他們來到布雷斯的房間,這才開始敞開心扉的聊天。
“剛剛是怎么回事怎么對角巷里突然多出了這么多純血主義者還有你剛剛說的兩波勢力”
“先一個一個的回答吧,因為那個人的崛起,純血主義者也開始多了起來,現在麻瓜出身的巫師都要去麻瓜出身登記處登記,收繳魔杖。沒有魔杖,他們只能沿街討飯。而對他們親近的,就會被判定是沒有被抓住的麻種。”布雷斯說。
“剛剛我說的兩波勢力,一波是來自于那個人,想必你也都知道了。還有一個我卻不太清楚”布雷斯疑惑地說,“有人似乎想借這個混亂的局勢來造勢,聽媽媽說那群人是從法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