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湯姆里德爾的記憶之中穿行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他的記憶相當的混亂,從近期開始的記憶還有五十年之前的記憶還有相當一部分的記憶是湯姆里德爾從來沒有提起過的。
大致可以分為他十六歲之前的記憶十六歲之后到1992年期間的記憶,還有的便是92年之后的了。
咒語的連接突然變得不穩定起來,安妮被隨意地扔在了一個時空當中。她慢慢地爬起來,眼前漆黑一片,偶爾有幾個窗戶里散發著淡黃色的光芒映在雪地上。這是倫敦的舊街區。
天空中飄著雪花,天氣冷的嚇人,像是十二月。安妮看向路邊的窗戶,窗戶里的日歷上寫著
1926年12月31日。
“嘿需要幫忙嗎”
一個圍著圍巾的路人向安妮問到,安妮搖了搖頭。
“嗯那好吧,祝你好運。別像我一樣,我好像有點迷路。”那個路人把圍巾向上拉了拉,她和安妮一樣有著紅棕色的長發。
往生咒和攝神取念很不一樣,你能在對方的記憶之中做任何有著實質性改變的事情,當然,在記憶中受到的傷害也全是真實的。
安妮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在這個時代,但是她來不及思考便有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抓住了她的手。
婦人喘著氣,“幫我求你幫幫我”
婦人的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安妮也慌亂了起來,誰知道自己就扯到這種事情里了呢她扶住婦人,敲了敲對面人家的門。
“您好請問”
話還沒說完,門便“嘭”地一聲關上了。門內還有議論的聲音。
“啊疼”婦人緊緊地揪著裙子上的一塊布料。
“您再堅持一下”安妮敲了好幾家的門,最后都是無功而返,她看向一個類似于麻瓜福利機構的地方,扶著婦人艱難地走向那里。
開門的是一個醉醺醺的女人,她一開口便是杜松子酒的味道。
“你們是誰我們這里不收留難民這個年頭啊該死的戰爭。”
“麻煩您讓她呆一會兒吧她好像要生了”安妮不顧女人的勸阻,把懷孕的婦人扶進了大廳。
她的分娩就在一條厚厚的毛毯上,旁邊燒著即將熄滅的爐火。安妮也沒有接生的經驗,然而喝酒的女人并沒有幫忙。
“能給我點熱水嗎”
“那里就有。”她指了一下壁爐上的鐵壺。
分娩并沒有安妮想象中的那樣聲勢浩大,女人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疼的根本叫不出聲。安妮幫助著她,期間自己的魔杖滾落在地,但她快速地收了起來。
經歷了三個小時,婦人成功地生下了一個男孩。喝酒的女人雖然沒有幫忙,但是她還是口頭指導了安妮該怎么做。隨后又有一個年輕的女孩瑪莎來幫忙,
“哦三個小時就生下來了那她至少幾個小時前就破了羊水,一直忍到現在呢。這個孩子為什么不哭”瑪莎抱著黑發的嬰兒說到,嬰兒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安靜極了。
“我去幫他擦一擦,他渾身都是血。”瑪莎說,“小姐,你照顧一下這位夫人。你不要怪科爾夫人,她經營伍氏孤兒院心力交瘁了。”
安妮點了點頭,科爾夫人早已喝的爛醉,而她低頭一看,婦人的血還在流淌。
“你你需要止血”安妮看了看周邊,并沒有布料,只能用婦人身上的外裙擦拭,安妮抓住了一角,上面繡著兩個字母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