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奧多醒來的時候,雨還未停,厚重的袍子黏在他的身上,他從草地上爬起來,回首看向空無一人的貓頭鷹屋。
剛剛襲擊他的是誰米蘭達和安妮又去了哪里
他心存疑惑,不顧自己已經渾身濕透,直奔向城堡大廳尋找米蘭達。米蘭達正和弗萊迪格里恩在一起,格里恩正在安慰她。
“發生了什么”西奧多氣喘吁吁地問到,頭發上的雨水滴在地板上。
“諾特你這是”格里恩疑惑地看著他,看來者面色蒼白,他也不敢多問。隨后出于友好地給他用了烘干咒。
“我的推測是錯誤的,抱歉,諾特。”米蘭達哽咽著。
西奧多平靜地點了點頭,實際上心里壓抑著怒火,冒了這么大的風險去做這樣的事,甚至還會讓伏地魔發現自己在注意著安妮帕尼克最后居然是這樣的結局
自己還騙了安妮,盡管福靈劑確確實實已經熬好了,但是現在他該怎么交給她
米蘭達的腦袋也一團亂,她看見了湯姆里德爾手上的戒指,那么證明了他在打魂器的主意這背后是安妮支持的還是別的
從貓頭鷹屋回到寢室的路上,安妮抱著日記本,想到米蘭達和湯姆的對話,她便煩躁起來。
回到寢室后,兩個人才放松警惕。
“所以這些天你都去了哪里湯姆”安妮給他倒了一杯水。
“肯特郡,在那里尋回了我的碎片。”里德爾把掛墜盒拿了出來,戴在安妮的脖子上,“目前為止都很順利,很快我們就可以離開這里。”
“哦是嘛”安妮無神地說著,“我以前究竟是怎樣的人呢”
“你怎么又在問這個問題”湯姆輕笑著,“我說過,你不用在意之前的事情。”
“是啊,我不需要在意。”
湯姆里德爾永遠在隱瞞著她安妮想要知道答案,就必須自己去探索。而且必須要挑一個恰當的時機湯姆里德爾的警惕性最低的時候。
往生咒,那是一個神奇的咒語,不僅能夠用于自己的身上,也能用在他人的身上。
經歷過好幾天的奔波以后,湯姆因為魂器的融合,也漸漸地會像人一樣地感到疲憊。他仰臥在椅子上小憩,整個人宛如一座完美的藝術品。
安妮就靜靜地看著湯姆,也許從湯姆的記憶視角里,她能看到曾經的自己,也能更了解帕尼克的過去。
“抱歉湯姆,我并不是不相信你”
她拿出魔杖,輕聲地念出了咒語。
相反地,她把湯姆里德爾看得太重了,在她像嬰兒一樣對這個世界渾渾噩噩的時候,是里德爾告訴了她一切,陪她度過了美好的一段時光,讓她產生了對他的依賴。
如混沌之初的第一縷清風,掃清了眼前的霧靄。
她開始慢慢地學習湯姆的處事作風,她其實并不關心伏地魔和鄧布利多之間的矛盾,對她來說,那些都只是過去的事情了。
除去渾身的冰冷,里德爾是一個完美的戀人,然而他正在一步一步地收集靈魂碎片擺脫伏地魔的控制
這一切似乎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安妮質疑著自己,為什么要把這一切都弄得清清楚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