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格霍恩舉行的舞會在晚上,安妮挑了一件紅色的晚禮服,紅色的禮服和她的發色,瞳色都很搭配,皮膚襯得更加雪白。
布雷斯早早地在休息室等待著,不過他還是被眼前的女孩驚艷到了,平時不修邊幅的她在精心打扮之后總能帶給別人驚喜,與她在四年級的那件藍綠色禮服不同,這件禮服中規中矩,但是熱情的紅色更加吸引別人的目光。
“走吧,布雷斯。”安妮挽著他的手臂來到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比一般教師的房間大得多。天花板和墻壁上掛著翠綠、深紅和金色的帷幔,看上去像在一個大帳篷里。里面人來人往,還有幾個年紀不小了的老巫師。
“哦孩子們歡迎今天你們能見到不少大人物啦這位埃爾德沃普爾,我以前的學生還有古怪姐妹的主唱,你們年輕人都喜歡的。”
安妮被介紹的暈頭轉向,只是例行公事地到處點頭,打招呼。等到她終于從人群中解放出來的時候,她發現布雷斯居然還站在門口。
“你怎么還在這兒為什么不進來”
“這才是我要給你看的。”布雷斯神秘地笑著,“愿意和我一起冒險嗎我的小姐”
安妮并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但是身體的本能讓她握住了他的手,兩人穿著豪華的正裝游走在霍格沃茲的長廊之中。
“我們去哪兒”安妮問到。
“去黑魔法防御術的辦公室,那里曾經留著一個飛路網壁爐。”布雷斯瞬,“烏姆里奇留下來的,斯內普教授還沒有來得及整修。”
他們站在空蕩蕩的壁爐前,這個壁爐足夠兩個人站在一起,布雷斯從西服口袋里拿出一包飛路粉,撒在空中,“圣芒戈”
一種擠壓感一下子占據了身體,他們從圣芒戈醫院的一樓壁爐中走出來,圣誕節的圣芒戈人很少,只剩下幾個護理員工。
“我知道,圣誕節本來應該是你和家人團聚的日子,所以我猜你會想你爸爸。”布雷斯抓著她的手,兩個人來到意外傷害科的病房,威廉正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床頭柜上還有沒有動過的食物。
看來帕尼克一家曾經來過這里,陪伴威廉度過圣誕節。
安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控制不了自己的淚腺,她走近威廉帕尼克,撫摸著他因為歲月而逐漸出現皺紋的臉,再風流意氣的少年也會變得蒼老。
這明明是帕尼克的父親,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她為什么要哭啊
“謝謝你”她默默地說著。
布雷斯站在病房的門口看著這一切,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也許我曾經年少無知,不懂這人間冷暖,也從未認真地對待他人,對待自己。我并不需要活成別人眼中的扎比尼,感謝你讓我認清了這一切。
現在,請讓我代替你的父親來守護你。
他們在圣芒戈的病房呆了一會兒,安妮擦干了自己的眼淚,又望向威廉帕尼克緊閉的雙眼。
“我們該走了。”
“好。”
他們離開了病房,威廉的床上干凈整潔,他自己穿著藍白色的病號服,尖瘦的手指裸露在空氣中。
似痙攣般地抽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