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彼得羅夫喘著氣,癱坐在地上,目送著安妮離開。
他并沒有想到這個丫頭準備的如此充分,現在他把計劃全部透露了出去,那么安妮帕尼克會如何抉擇
安妮剛走出男廁,就看見了和她同樣行事古怪的德拉科馬爾福。
“馬爾福”
“帕尼克”
“你怎么在男女廁”
他們互相異樣地望著彼此,不用說,他們現在想的肯定是同一件事。
“帕尼克該不會你是個男的吧”德拉科嫌棄地看著安妮,但是明顯的女性特征又讓他立刻后悔問出這種愚蠢的問題。
“馬爾福,你在女廁又在干什么”安妮反問到,這讓德拉科的臉突然變紅了。
“我總之這不關你的事”說完他就快步地離開了,在德拉科離開之后,凱蒂貝爾就進去了女廁所,空著手進入,卻拿著一包小東西出來。
安妮重新回到了剛剛坐著的位置上,她看著彼得羅夫有些駝背地走出來,她故意地對他問了一句,“還需要再點一杯苦艾酒嗎”
彼得羅夫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徑直地走出三把掃帚。
安妮知道自己讓彼得羅夫吃了個大虧,伏地魔一定會有所動作,不過這一切都值得,至少伏地魔對她也并不真誠,瞞了她這么多東西湯姆說,伏地魔讓她來霍格沃茲是為了調查鄧布利多,但是真相又是如何,誰知道呢。
她不知道她還能信任誰,誰對她說的才是真的。
“在想什么呢”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安妮的思緒,布雷斯扎比尼坐到了剛剛彼得羅夫坐的位置。“我很早之前就看到你了,不過聽不見你們在說什么,你怎么和他在一塊”
“啊我向他咨詢了一下七年級的net,反正全歐洲的巫師都要考的嘛”
“哦,沒想到你這么愛學習了,不過在這位小姐思考學業之余,可否與鄙人一起出席鼻涕蟲俱樂部的舞會呢”布雷斯用手撐著頭,身子側著趴在桌上,勾起了一個極其誘人的微笑。
他伸出手邀請她,她也沒有理由拒絕,反正她也要參加鼻涕蟲俱樂部的舞會,與其大費周章去邀請一個陌生人,不如答應布雷斯。
安妮把手搭在布雷斯的手上,示意同意。
布雷斯俏皮地在她的手背上飛快地輕吻了一下,“那么,感謝這位小姐。”安妮只覺得手背上開始慢慢地變熱,這種感覺一直延伸到她的臉上。
“安妮,你該不會是臉紅了吧”布雷斯仔細地打量著,“以前沒見過這種情況啊你是不是被調包了”
“怎么可能”安妮立刻反駁。
“那天正好是圣誕節,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布雷斯眨了眨眼睛。
“什么驚喜”
“秘密。”
雪花又在窗外旋舞,撲打著結冰的窗欞,圣誕節轉眼將至。海格已經獨自一人把禮堂里每年少不了的十二棵圣誕樹搬來了;樓梯欄桿上都纏上了冬青和金屬箔;甲胄的頭盔里閃爍著長明蠟燭,走廊里每隔一段都掛上了一大束一大束的槲寄生。
“圣誕快樂安妮”安妮剛醒來,就收到了米里森的圣誕祝福。
安妮的床頭有幾個包裹,是她的圣誕禮物,不過她并沒有拆禮物的心情,湯姆已經離開她將近兩周了,她很想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