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奧多笑了一聲,“如果就是這么點小事,那我可以幫你。”
“多少錢”
“一個要求。”西奧多說到。“一個只需要你回答一個問題的要求。”
安妮思索了一會兒,反正她也不虧,“成交。”
“那么現在你就欠我兩個要求了。”西奧多的聲調清冷,其中帶著一些得意。
“什么時候”
“我不知道,還沒想好。”
“狡猾的人。”安妮小聲地說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我需要它,越快越好。你平時都在看這種書在熬制什么藥劑”
她翻看著魔藥禁書,里面有克制痛苦的藥劑,服用的人就算被“鉆心剜骨”打中也不會覺得痛苦。
“你為什么要熬制這種藥劑”安妮的話還沒說完,發現西奧多的口袋里還有一小瓶藍色的藥水。
“這是有助于睡眠的藥水。”西奧多說,實際上他已經服用過很多次了,每當自己難以入眠的時候,他就會用上睡眠魔藥。
安妮發現那雙藍色的眼睛確實疲憊不堪,在白天的時候,西奧多眼下的烏青就格外明顯,而安妮自己也因為最近光怪陸離的夢境而睡的很差。
“能給我一點兒嗎”安妮問到。
“我沒辦法說“不”。”西奧多把藥瓶遞給安妮,沒想到安妮一仰頭就喝了,“你你怎么現在就喝了”
“我以為這和牛奶差不多,不是說“有助于”睡睡睡眠嗎”安妮只覺得實現越來越模糊,自己不會是被藥死了吧
西奧多也沒料到安妮心大到當場直接喝了下去,他是不是應該早點告訴她這種藥劑的發揮作用很快面前的安妮搖搖晃晃地站著,直接倒在了他的身上,他扶著安妮,慢慢地坐了下來。
西奧多借著月光,看著她被月光照的蒼白的臉,一整個暑假,他都在為她擔憂,而自己卻是最沒有資格關心她的人。
他有多久這樣過了心臟在快速跳動,自己是活著的。
西奧多輕輕地扶住她的肩膀,想起了她與自己在風雪之夜的一場舞,她光著腳踩在他的皮鞋上,兩個人如同孩子一般地舞蹈,而雪地之上只留下了他的腳印。
他輕吻住她,只是淺淺的一吻,卻讓自己重獲新生一般,一種矛盾的心情充斥著他的胸膛。溫熱的淚水滴落在女孩的臉上。
“再見了這是最后的告別。”
如果我們都能度過這場劫難的話,我會在戰火的余燼中向你奔赴而來。
月光照著他們,他手臂上的黑色標記格外的顯眼。
a埋了這么久的伏筆終于寫出來了旁友們還記得三年級暑假朱佩琪小姐姐說的“往生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