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妮睜開眼睛的時候,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好照射在她的臉上,禁書區似乎比城堡的各個角落都要更冷一些。
然而她身上卻蓋著袍子
對了,昨天晚上她喝下了諾特給的睡眠藥水之后就倒在這里了
安妮拿起袍子,這很顯然不是自己的,因為。她的袍子正穿在身上呢。
“為什么”安妮抱著袍子,小心翼翼的翻過昨晚弄破的鐵柵欄,再重新讓它恢復如初。
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過她的心里一直有一個疑問,西奧多諾特和安妮帕尼克究竟是什么關系為什么帕尼克的身體反應這么大
而且湯姆也不愿意提到他。
還有他提到的“兩個要求”是什么意思他和帕尼克之前還有別的交易嗎
如果說單單只是一個諾特,并不值得安妮去。思考過多的關系,但是這具身體隱藏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以前的安妮帕尼克在二年級就擁有魂器,并且在之后接觸過彼得羅夫,然后又在五年級神秘死亡
直到安妮重新占據了這個身體。
安妮覺得要想知道事情的起源,也許得從帕尼克的過去入手。她看向禁區書架上安靜躺著的那本回溯。
也許往生咒是唯一的選擇。
六年級的課沒有以前那樣多,學生們有大量的時間可以放松,然而正在上五年級的埃里克加德納卻是整天都在忙著寫論文。
“嘿,埃里克,該去訓練了。”哈利拍了拍埃里克的肩膀,左手已經拿上了掃帚。“身為我們的追球手,你可不能缺席今天的訓練,金妮在十五分鐘之前就去球場了。”
“波特學長放過我吧”埃里克趴在桌子上,“自從黑魔法防御術的老師換成了斯內普之后,他布置的論文長度就很離譜”
哈利不顧著埃里克的苦苦求饒,像伍德附體一樣拽起埃里克往魁地奇球場走去。今天的天氣很不錯,錯過了這個好天氣,之后可能又要下雨了。
“好吧,趁著還沒下雨,我們先練習一會兒,金妮,你來發球”
安妮坐在看臺上,抬起頭看著格蘭芬多球隊的訓練,腿上盤著一只黑色的小貓。
“我們為什么要來這兒看他們訓練”安妮撫摸著小貓的毛發,小貓很是享受的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它睜開黑色的眼睛,優雅的舔舐著自己的爪子,“不用我解釋,你知道你要干什么。”
“我知道,只是目前看來,鄧布利多這兩周都叫了波特去他的辦公室,他們的目的我們卻無從而知。”
“秘密是永遠藏不住的。”小貓跳離了女孩的腿,在看臺上伸了個懶腰。“我需要去找魂器了。”
“不需要我幫忙嗎小貓”安妮抱起小貓,用鼻子蹭了蹭小貓的額頭,手中的小貓立馬就僵住了。
“下次不要這么隨意。”
“湯姆,你真小氣。”她輕輕地朝他的耳朵吹了口氣,兩只貓耳立刻豎了起來。
小貓受驚一般地跳開,不自覺的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尾巴不安地搖擺著。
她怎么能這么隨便大庭廣眾的
哦好像他也不是人形
自己撒的謊,硬著頭皮也得給圓上去啊湯姆里德爾有些后悔撒謊說他們倆是情侶了,說是兄妹,這不好嗎
自從他撒謊說他們倆是情侶之后,三天兩頭要用溫柔的語氣哄小丫頭睡覺已經是家常便飯。
他堂堂黑魔王什么時候被這樣隨便輕薄過事先聲明,他絕對不是對女人沒有興趣。只是安妮帕尼克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這也太犯罪了吧
里德爾表示他不好養成這一口。
里德爾經過一個廊柱,貓形快速地轉變成人形,他穿著斯萊特林的長袍,看上去和普通的學生沒什么兩樣。
“事成之后你必須親手殺了她。”未來的自己,也是伏地魔曾對里德爾這樣說過。
他露出一個捉摸不透的笑容,他為什么要聽伏地魔的伏地魔給他的任務只是哄騙安妮帕尼克去殺死鄧布利多而已,給他的條件不過是一具身體。
真是好笑,伏地魔絕對不會允許有兩個魔王存在,湯姆里德爾知道伏地魔在欺騙自己,同樣的,他也在欺騙伏地魔。
他哄騙安妮去為他尋找魂器,等他吸收了足夠的魂器,就有力量與伏地魔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