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并不知道尤塞恩對于她的恐懼從何而來,但是更大的麻煩還在后面。
她回到寢室之后,在自己和米里森的區域之間施了一個屏障咒,這樣無論何時,米里森就只能看見安妮一個人,而看不到湯姆里德爾,也聽不見他們的任何交流。
“怎么樣”里德爾坐在椅子上,手撐著下巴。
“不怎么樣,有很多人我都不認識,但是尤塞恩家的那個孩子太不穩重了。”安妮站在窗邊,望著黑湖中的暗綠色的湖水,“所以我給了她一點小小的警告。”
“你不應該不經過我的同意就私下和她接觸。”
“你不會生氣了吧湯姆。”
湯姆里德爾看似不經意地說著,實際上已經被惹怒了,她不應該這么大膽地去找尤塞恩,不過就算尤塞恩說了些什么不該說的,憑借安妮對他的信任,安妮也不會相信尤塞恩的任何話。
他收斂起自己的怒意,“鄧布利多說了什么”
突然,一只紙質的小鳥從門縫里費力地擠了進來,它歡快地在空中上下騰飛旋轉著,里德爾伸出手,瞬間把紙質小鳥捏的皺皺巴巴,它也像被捏碎了心臟一般,翅膀顫抖,最后停止了扇動。
“這是我的。”安妮從湯姆的手中接過,把它拆開,“剛說到他,鄧布利多就來信了。”
帕尼克小姐
如果你有空,我真誠的希望你能來陪我聊一聊你的暑期奇遇。
你忠實的
阿不思鄧布利多
又及我喜歡酸味爆爆糖。
“鄧布利多讓我去他的辦公室。”安妮看著信說到,“看來他還是對我心存懷疑。”
早在她“逃出”里德爾府時,鄧布利多就質問過她是怎樣逃出來的,而現在他又要讓她去聊一聊“暑期奇遇”。
“鄧布利多一向是一個狡猾,充滿算計的老家伙。”里德爾說。
他抬頭看到了安妮床頭的相片,里面是兒時的安妮和威廉的合照,安妮就騎在威廉的脖子上,兩只手扯著威廉的臉。威廉則一臉“好漢饒命”的表情。
“我知道,我會給出讓他滿意的答復的。”安妮把信丟進了垃圾桶。
這個時間點的城堡中沒什么人,很快就要到宵禁的時候了,安妮獨自走上樓梯,對著石像鬼說出口令,打開鄧布利多辦公室的門,鄧布利多早已等候多時。
“我以為你不會來的,孩子。”鄧布利多放下了手中的書,“要來點滋滋蜂蜜糖嗎”
“有何不可”安妮坐了下來,“教授,我想您是想知道暑假時發生的事對嗎”
“一針見血,帕尼克小姐。”鄧布利多月牙形的鏡片閃爍著光,福克斯鳴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