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爾先回了地窖。安妮來到禮堂之后,發現里面基本上坐滿了人,米里森給她留了位置,她立馬坐了過去。
“你怎么耽誤了這么久我還以為你出事了。”米里森捂著肚子,“我已經要餓的不行了,你說今天會有黑布丁嗎”
要說她和安妮以前可是干飯最積極的人了,想到這里米里森看向安妮,只見她默默的打量著四周。
往常她明明是和自己一起叫喚著開飯的人
安妮抱歉,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安妮看著這個熟悉的禮堂,更加確信了自己曾經來過這里。
“米里森,你和彼得羅夫”安妮對彼得羅夫問起米里森伯斯德的事情還是很在意,她直接問了出來,米里森臉色不是很好。
“我知道你想說我不應該和他聯系。”米里森板起了臉,“我會證明這些只是你的偏見,而且我覺得他的建議沒什么錯,去年我就加入了烏姆里奇的調查行動組,事實證明,只有調查行動組的人才沒有被烏姆里奇針對。”
“你說的對,我不應該那么說,但是我想知道你和彼得羅夫的故事,因為我們是“朋友”啊。”安妮并不知道去年發生了什么,僵著臉回應著。
米里森放松了下來,雙手撐著下巴,“四年級的時候,他在舞會上邀請了我,那天我們聊了很多,我知道他的童年并不幸福,他痛恨麻瓜,但是我不在乎,我覺得他和我很像。”
米里森說到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都變的溫柔了起來。
“很像你們哪里像”安妮看了看米里森,差點失去了表情管理。
一個十六歲的姑娘和一個食死徒之間有什么相似的話說彼得羅夫一個食死徒居然實現了戀愛自由
看來還是伏地魔管的不夠嚴啊
米里森不愿意往下說了。只是撐著下巴看向教師席上的彼得羅夫。
經過分院儀式之后,鄧布利多站了起來,隨之麥格教授敲了敲杯子,示意大家安靜。
“我想今年會是我們非常困難的一年,大家也都知道。今年我們做了充分的準備,保障各位學生的安全,管理員費爾奇讓我告訴大家,今年絕對禁止學生攜帶從韋斯萊魔法把戲坊購買的任何笑話商品”
“哦”餐桌上發出了幽怨的聲音。
“安靜,請安靜。”新任學生會主席站了起來控制住的局面。
突然大門吱呀一聲,滿臉帶著血痂的哈利走進了禮堂。
“天哪波特這是怎么回事”米里森失神地看著哈利,“他是被揍了嗎”
“德拉科今天沒有嘲笑波特”潘西差異地望著臉色蒼白的德拉科,德拉科身子突然一抖,一下子緩了過來,繼續沉默著。
“德拉科你怎么不說話”達芙妮同樣擔心的詢問著德拉科。
德拉科并不想去看哈利,他也很清楚哈利臉上的血痂是怎么來的。自己為了報復哈利,踩斷了哈利的鼻梁,還把他一個人丟在了火車上。
他明白這種事情只是泄憤而已,但是他樂意,因為哈利波特,自己的父親才入獄,而自己也被烙上了恥辱的標記。
安妮看著德拉科無奈地搖了搖頭,真是可憐這個孩子了,爸爸剛入了獄,自己還要給伏地魔加班
加班為什么她會想到加班這個詞
安妮帕尼克到底是個什么怪人,怎么腦子里面全是怪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