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慶幸湯姆在暑假時給她做了功課,不然她還真是認不太清這些人。
頭大了頭大了。
比如眼前這個眼熟的男孩,叫布雷斯扎比尼,據湯姆所說,是安妮帕尼克的好友。不知道為什么,“男閨蜜”這個詞就蹦到了安妮的腦子里,安妮煩躁地晃了晃頭,覺得最近總是有一些奇怪的思想突然冒出來。
布雷斯知道安妮現在的心情一定很差,畢竟她的父親還在圣芒戈昏迷著。他并沒有詢問細節,只是和安妮聊了聊os的事情。
之前他的母親娜琳達扎比尼還去探望了威廉,正巧遇見了安妮的母親簡妮帕尼克。
在場的貝利帕尼克表示我發誓我看見我嫂子在揪著威廉的耳朵罵。
“我只拿了四個“o”,不過還算不錯了。”他微微地笑著,“要不是你經常陪著我練習快樂咒,我想我拿不到黑魔法防御術的“優秀”。”
“啊這都是應該的,我們是朋友對吧應該互相幫助的。”安妮朝著他點了點頭,“我也很感謝你。”
“我們的帕尼克小姐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客套了”布雷斯把餐巾為她疊好,他的膝蓋側邊不經意地蹭到了安妮的膝蓋,兩人觸電一般地移開了。雖說這是個很小的接觸,但是安妮還是說了一句“抱歉”。
布雷斯輕微地勾起嘴角,“拜托,你怎么變的這么小心翼翼了那我倒寧愿你什么都不知道,像小時候一樣。”他想起了過去幾年,想起了一二年級的時那段無拘無束的時光。
“小時候已經過去太久了。”安妮扯著謊,她不敢直視布雷斯,生怕他的雙眼能看透這具身體,發現她早已不一樣了。
“可是你一直都是你,從來沒變過。”布雷斯說。
一直都是那個不同尋常,樂觀善良的女孩,她會因恐懼而退縮,也會因為值得奔赴的事情勇敢向前,像海上日出,充滿了生機。
“以后有機會,你還能陪我看日出嗎”布雷斯問到,棕色的眼睛凝視著表情平靜的安妮。“上次的日出很美。”
一瞬間,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熟悉的畫面,冬天的海浪拍打著礁巖,微光透紅的光照在海面上,撕破了黎明。
“是很美。”安妮點了點頭,不知何時,她的眼睛突然濕潤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寧靜和安逸充滿了她的心臟,她猛地抬起頭看向布雷斯,可是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
這一定是安妮帕尼克的記憶吧安妮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畢竟自己并不是安妮帕尼克。
直到哈利波特來到包廂,斯拉格霍恩才正式宣布聚餐開始,哈利尷尬地坐了下來,自己也并不清楚斯拉格霍恩為什么叫他過來。
“啊哈利你是個大難不死的男孩,大家都知道。”斯拉格霍恩高興的拍著他的背,“你的母親以前就是個優秀的學生,你會繼承她的。”
哈利頂著一臉“別扒拉我”的表情挨著金妮坐了下來,金妮和哈利打了招呼,兩個人聊了起來。
這合著就是斯拉格霍恩的名人見面會唄安妮仔細地聽了斯拉格霍恩說的那些話,這里的孩子,要么是家人在巫師界有名望,要么就是他們有著有頭有臉的親戚。
斯拉格霍恩在席間不斷地提到在座各位的親戚朋友,麥克米蘭就特別受教授青睞,安妮只能低著頭吃著鵪鶉冷盤,希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這好像不太可能,安妮知道威廉帕尼克這個家伙是個名人。
斯拉格霍恩就像盯上了她一樣,“啊這位是帕尼克小姐這我很清楚,你的父親是個很有名的家伙多么滑頭的小伙子啊。”斯拉格霍恩無奈地說著,“他還摔碎了我珍藏多年的蜂蜜酒。”
“抱歉教授。”安妮尷尬地差點被鵪鶉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