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福吉如果你硬是要把我塞到監獄里那我只能說你們真是蠢到家了有一條蛇攻擊了亞瑟韋斯萊,那傷口難不成還是我咬的”威廉白了一眼在場的陪審團。
威廉帕尼克的這句話徹底惹怒了康納利福吉。
“我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奇怪的黑魔法,許多人都知道帕尼克家族有著強大的魔力,除非你把魔杖給我們檢查。”一位女部員說到。
威廉突然沉默了,如果拿出魔杖讓他們檢查那他們就會發現他有將近十四年沒有用過魔法那么他曾經因“魔力強大”的唯一一個能夠震懾外人的理由也不存在了。
一個曾經無比強大的巫師,十五年不曾使用魔法這種事情一旦泄露出去,那么那群敵人會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們復仇。
“亞瑟韋斯萊醒了以后,他會告訴你們事情的真相。”威廉說著。“在此之前我愿意呆在監獄證明我的清白。”
威廉在被押走的時候,審問他的女部員笑了一下,輕輕地問他。
“你怎么能確保他能活下來”
阿茲卡班的伙食很差。
威廉只吃了幾口,罵罵咧咧地把盤子放在外欄的邊緣,仰著頭。
獨自莫憑欄
不過幸虧魔法部那群笨der以為收了魔杖,威廉帕尼克這個“窮兇極惡”的家伙就不能“為所欲為”了很顯然,他們并沒有料到威廉的口袋里還攜帶著“麻機”,威廉本以為這個玩意兒只是為了娛樂消遣和通訊,沒想到現在卻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聯系人中的貝利和安妮就成了他最后的希望。
“喂貝利嗎我是你哥,你現在趕緊從我們家的金庫里取些錢來保釋我”
“胡說你才不是我哥我哥視財如命,打死都不會動用金庫里的一分一毫”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威廉無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腦瓜子貝利這個憨批現在靠得住的也只有安妮了。
安妮在凌晨三點接到了威廉的電話,不過電話那頭吵吵嚷嚷的。
“兄弟把你那玩意兒借我用用唄我和我老婆說說話”
“讓開吧你你這個偷坩堝的小賊我先來的”
威廉離隔壁監獄的人遠了一些,捂住了麻機,“喂安妮,是我,威廉。我現在遇到了很大的麻煩,我進局子了”
“什么你怎么進局子了”安妮驚訝地差點扔了麻機,“你不是說你是大英帝國良好公民,英國倫敦正義巫師來著的嗎”
“嗯這件事解釋起來很復雜。”威廉不能告訴安妮自己為了鳳凰社工作而身陷牢籠,“總之,你先讓貝利把我保釋出去。”
電話那頭的語氣輕描淡寫,讓安妮的心里越來越亂,在頭一個晚上聽完威廉帕尼克曾經的故事后,她越來越無法無視細節,把所有的事情搪塞過去。
“你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么嗎”
“你不需要知道這么多,這些事情你不應該知道。”
“夠了你以前也是這樣。我是你的家人,有什么是不能告訴我的嗎”安妮說,“有些事情你不應該一個人來承擔
爸爸”
威廉呆愣了一會兒,在黑暗中,眼角流出一滴混濁的淚水滑過臉龐,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下定了決心,結束了這段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