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沒錢回家過年哦不是過圣誕。
左手一只箱,右手一摞書。
布雷斯扎比尼一直很可以的,硬是把圣誕節回家過成了春節返鄉的氣氛。
還是帶著“對象”的那種
“我媽媽還是很好相處的,她很喜歡有客人來到扎比尼府。”布雷斯臉上漾起淡淡的笑,鼻頭被英格蘭寒冷的天氣凍的通紅。“在我還很小的時候,我是很討厭甚至是恨她,但是現在”
他停下來看著拿著行李的安妮。
“現在不一祥了。”布雷斯說著,“你一個人拿的動嗎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我可以”沒等安妮說完,布雷斯就把她手里的行李一起提著了安妮這不爭氣的手啊,遇到別人幫助就直接撒手了。
“嚯這小伙子上道啊”安妮的寵物龜戈丹趴在行李箱上,差點滑落到雪地里。一到了冬天,戈丹就逐漸進入冬眠狀態,說的話也越來越少,不一會兒的功夫就縮回龜殼里睡著了。
“雪太厚了,你跟著我的腳印走會輕松很多,很快就到了。”布雷斯走在前面,時不時回望著走路搖搖晃晃的安妮,一步一步地踏進他留下的腳印中。
布雷斯的腳印比起安妮的腳要大上很多,深到腳踝的積雪松松軟軟,像一層糖糕。
“哎喲我的天”安妮腳一滑,拽住布雷斯的圍巾,差點把布雷斯勒死。
一樁命案差點發生
“你能不要每時每刻都想著和我“共赴黃泉”好嗎咳咳咳”布雷斯松開脖子上的圍巾,仿佛重獲新生。
“抱歉我發誓是雪先動的手。”安妮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逗的兩個人都在憋笑。
“你為什么不多笑一笑呢”布雷斯說著,心里醞釀著一個主意,他故意地拽了一下安妮的袖子,安妮重心不穩地跌坐在雪地里。
“啊”
“你還好吧”布雷斯露出歉意的表情,盡管脖子上的圍巾還緊緊地貼著皮膚,他都沒時間整理,不停地喘著氣。看著安妮臉上擰在一起,“很疼嗎”
“不,我騙你的。”安妮吐了吐舌頭,“這么厚的雪,怎么可能會受傷”
她的尾椎骨好著呢
扎比尼府靠近海岸線,在夏天的時候可以在海邊游玩,不過現在是凜冬,海是一片漆黑,卷著白色的泡沫沖刷月白色的沙子,盛裝出席的扎比尼夫人戴著一頂漂亮的杏色天鵝絨帽子站在雪地當中,淡巧克力色的皮膚和深邃的雙眼,顯得她十分精致。
“孩子你終于來了”扎比尼夫人微伸開雙臂,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
“母親”布雷斯伸手準備去擁抱他的母親娜琳達扎比尼,結果卻被扎比尼夫人自動忽略了直接讓布雷斯社會性死亡。
當事人布雷斯表示后悔非常后悔
有效兒媳無效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