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布雷斯對吧你們倆連魔杖都拿錯了”西奧多冷冷地看著地上的魔杖,“你喜歡他”
“西奧多,你很奇怪”
“他吻你了嗎”西奧多的手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臂,表情認真嚴肅,一雙海水藍色的眸子審視著她。
“什么”
“回答我。”
拜托,請告訴他。
“西奧多諾特你怎么了上次魔藥課也是”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了。
太奇怪真的太奇怪了
她在知道西奧多訂婚的那一刻,就覺得自己以前的猜測是那么的無聊和可笑甚至她以為至少他們有一點點的互相喜歡。
安妮不知為何,心中的酸澀越來越多,自己明明從來都不在意這些的
“你只會在布雷斯面前笑嗎”西奧多心里越來越難受,眼眶慢慢地變紅。
她第一次看到西奧多如此憤恨又脆弱的樣子,“我和布雷斯沒什么,再說這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冷靜一下。”
冷靜,理智。
別人都說西奧多諾特是個最理智冷靜的人,但是他也是個人,母親死的那個晚上,他撲在母親的床頭哭了一整夜,打碎了一地的東西。
第二天,他依舊頂著一張平靜的臉參加母親的葬禮。
平常越是壓抑自己,冷靜理智的人,被逼迫到零界點時,爆發起來越像一個瘋子。
他現在的心中只有嫉妒,現在在他的眼里看來,安妮所說的一切,只不過是在找借口。
“你就這么愿意把我讓給別人可是我不愿意這么做。”他最恨她可以寬宏大度,對尤塞恩視若無睹。
“西奧多諾特你我只是朋友。”安妮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的底氣也不足了。
“我不想”他不想和她只是朋友。
他紅著眼眶,像是發狂一般把她抵在床頭,溫熱的呼吸越來越近。
他想吻她
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里藏著多少的憤怒悲哀,是多日的壓抑和愁苦,是被迫無奈與光明的人生決裂,明明深愛一個人,卻要離她越來越遠,甚至把她親手推向別人的懷抱。
他真的無法再忍了,哪怕只知道他的心意也好。
抗拒她不想這樣,至少不是以這種方式。
她扭頭躲避著,后腦被按住,慌亂之間她打了西奧多一耳光。清脆地響聲和脹痛讓她的手不停地顫抖著,失神,慌亂,以及
恐懼。
這不是西奧多諾特。
“抱歉西奧多諾特。”她推開了他。
“所以你真的愛上布雷斯了。”他失落地松開她的手。
“西奧多,這根本就不像你,這根本就不像是你能做出來的事情。我和布雷斯從來都沒有任何越界的舉動,倒是你”安妮忍住了心中的怒火,“請你記住,你是一個已經訂了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