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布雷斯一起單獨離開了課堂,之后又是滿面春風的回來他吻了她嗎她也接受了布雷斯
西奧多本以為自己可以忍受世界上的一切,無論是父親讓他卑躬屈膝地向黑暗低頭,又或是將娶一個他根本不認識的人難道是因為他的冷漠才把她親手推向布雷斯的嗎
嫉妒嫉妒的滋味讓他的心里如刀絞一般,再也冷靜不了。
為什么他所珍愛的一切都要離他而去呢一切厄運似乎都纏上了他,他親愛的母親在他兒時便已去世,然而他不能掉一滴眼淚,讓父親覺得他懦弱無能。伏地魔的復活更是打破了諾特家族妄圖平淡茍活的夢。
他為什么不能像布雷斯一樣,沒有可擔心的生死存亡和家族榮譽,不會受到任何的約束,甚至也可以選擇一個心愛的人白頭偕老。
不像自己,一輩子被困入了籠中。
西奧多無視手上流淌的血,直到干涸凝固成血痂,穿過走廊,他似乎已經聽不到那些嘰嘰喳喳的吵嚷聲。
他仿佛一個提線木偶一般,一輩子已經被安排好了。
龐弗雷夫人不在,似乎又去治療鄧布利多的牙疼了。
要不是安妮對自己的“愈合如初”自信不足再加上又和布雷斯換了魔杖,誰還不想一個魔杖解決所有問題。
安妮很容易的就找到了治療傷疤痕跡的魔藥,一個小小的藥瓶里裝著玫紅色的液體。
其實這點小傷完全可以等它自己痊愈,不過安妮越看這塊痕跡越覺得奇怪,不得不說確實有點像那個啥還是早點治好,省的米里森又在那八卦。
不過要是用龐弗雷夫人的魔藥,估計只需要用三秒就完事了。
安妮拿著小藥瓶,拉開簾子坐在病床邊,把領帶解開,剛好解一個扣子就夠了。安妮用隨身攜帶的小鏡子照著自己脖子上的痕跡,卻從鏡中照出了另外一個人。
“你怎么會在這兒”安妮一時間愣住了神。
“跟著你來的,你怎么會到這兒來你受傷了”西奧多挨著她坐下,“過來,我幫你上藥,你每次總是笨手笨腳的。”
看到西奧多,安妮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尷尬的一面,自己也說不上來是怎么回事。
“謝謝你。”安妮低著頭無奈地嘆了口氣,“怎么每次我一受傷你就會出現啊”
看著眼前無奈的女孩,西奧多希望此時此刻時間永遠定格,他不需要考慮家族,可以輕輕松松的坐在這里,和心里默默喜歡的那個人說話。
這就已經足夠了。
“不知道,只是每次你受傷的時候都恰巧能遇到我。”他把藥瓶擰開,把藥倒在一塊小絨布上。“傷口在哪”
他的動作每次都是那么輕柔。
安妮拉開自己的襯衣領口,露出白皙的皮膚。“你還是把藥給我吧,我自己來。”
這種事情讓一個男生做怪尷尬的。
果然,西奧多的臉紅了
白皙的脖子上有一個橢圓形的紅色痕跡,看上去極其礙眼。
西奧多緊緊地盯著安妮脖子上的痕跡,“誰”
“你說什么”安妮茫然地看著西奧多,他似乎有點生氣
“我說這個。”他俯下身,手摁著那塊痕跡,想到她和布雷斯兩個人有說有笑地歸來,手上的力氣不由地變重了起來。但他總是會控制,不會讓她覺得疼。
“你到底在說什么”安妮一只手握住西奧多的手腕,想拉開他的手,另一只手想把領口往上拉。
掙扎間,布雷斯的魔杖滾落在地,連同藥瓶一起在地上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