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要不要比一次”他放下了蛋糕,嘴里咬著叉子,雙唇呡住,把上面殘留的奶油和蛋糕碎屑全部留在了自己的口中。隨后把叉子叉回了蛋糕里。
“樂意奉陪。”她接受了他的約戰,這是他們兩個人的戰爭。
看老娘今天不踩死你安妮突然找到了這雙銀色高跟鞋的妙用。就算跳的很難看,能踩到他,也算是一個勝利。
他們兩個不像是跳舞,更像是一種戰爭,這種戰爭從他們相遇之時便有了,從小斗到大,而每次總是安妮輸的一敗涂地。
這曲激烈奔放的舞曲像是特意為他們準備的,每一次腳步的互相試探和躲避,就像他們彼此斗爭的進攻和防守。她故意地踩向他,而他總能躲過去。
“你以為這樣就能踩到我嗎”埃里克一次又一次地躲過她的“進攻”,他太熟悉她了,熟悉到他能預料到她下一步會落在哪里。
“你別得意,還沒結束。”她故意使壞,往他的方向一倒,他光顧著扶住她,腳上卻中招了。他雙手扶著她的腰側,沒有預料到她這樣的一招。藍綠色的眼睛吃驚地望著她。
良久的沉默,兩雙一樣的眼睛對視著。
“喂你呆了嗎不疼的嗎你真不躲啊”他完全可以松手讓她摔一跤的。這應該才是他。
安妮記得他只露出過三次這樣的表情,一次是兒時那場大火以后,一次是上次比賽之后,還有一次就是現在。
“嘶”
他喜歡上了自己的表姐聽上去真是讓人覺得搞笑,也有點惡心。他總覺得這種感情應該藏在心底,每次用鋒利傷人的語言來掩飾自己,他這樣做有意義嗎也許反話說多了自然也就成真了。
他一直在給“艾米”寫信,她的名字的書寫體是anny,不是普通的annie,所以他給自己制造了一個夢中的“ay”,把自己想說的話都寫了進去,就像這糟糕的每一天都重新度過了一次一樣。
日記里的每一天都是甜蜜和平的,和現實恰恰相反。
他已經習慣了用這種語氣來保護自己和她,這種奇怪的超越親人之間的感情,還是一直藏起來吧,能藏多久是多久他是這么想的。盡管最終她會嫁給一個陌生人,他將來也許會找一個叫“艾米”的女孩結婚
自己將在日記本上杜撰出他和“艾米”的甜蜜故事,繼續寫下去。
就像銀叉上的奶油,他貪戀的并不是奶油。
這場激烈的舞曲,他憑著本能躲避著她的危險,不過當她露出痛苦的表情時,他的偽裝盔甲一下子全部泄了下來。
“怎么了腳扭了嗎”他把她抱出舞池。
“沒事沒事這該死的高跟鞋”她揉著自己的腳踝。“你去吧,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不用你的關心。”
斯平內特在和他打招呼,想跳下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