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斯,謝謝你。”她在被高高地托起時輕輕地說著。
她的聲音明明那么輕軟,卻是如此的沉重有力地敲進他的心里。他是怎么喜歡上她的呢一開始只是抱著好奇的心態,慢慢地試探是他狩獵時的常態,不過這只“小獵物”不會上獵人的圈套。
失敗了就會有執著。
他不相信自己會失敗,說什么也要找回自己的自信心。他慢慢地發現了她的與眾不同,她不會像自己一樣偽裝,過的是最真實的生活。那是他所向往的。
別人給他貼上了花花公子,貼上了挑剔高傲的標簽,時間長了,他自己都忘了自己也只是個普通人。
“是我該謝謝你。”他將女孩放下,樂曲即將到達尾聲。
是啊,認識她已經是他的幸運了。其實這樣也沒什么不好的,沒有必要一定要追求一個目的和一個結局,時間的積累會慢慢地導向。就算她喜歡的是別人,是他或者是西奧多,又或者是其他人,也無所謂了。
只要這段過程給彼此留下最美好的回憶。
樂曲隨著最后一個音符而休止,她像一只凜冬將至時將死的蝴蝶扶在他的懷中,大口地喘著氣,草木和藍莓混著的酒香隨著呼吸彌漫在彼此的鼻間。
“有點熱不是嗎”他微笑著問到。
她覺得大腦里一片空白混亂,這一定是氣氛使然絕對的
心臟撲通撲通地似乎是要跳出來了
她逃一般地離開了舞池,重新回到原來的座位,捂住自己的胸口,她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剛剛結束了一支舞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大概是青春的荷爾蒙在作怪吧
“今天我也不管你了,想跳就跳吧”威廉嘆了口氣,畢竟女兒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畢竟自己這個“孤寡老人”還可以和家養小精靈一起斗智斗勇消磨時間。
“不了我真的累了。”她調整了一下心跳,“而且我本來就跳的很差勁。”
舞池里的音樂還在準備下一曲,安妮看到西奧多被達芙妮牽著跳了一曲又一曲,像一只被牽住線的木偶。他也許不喜歡跳舞她是這么想的。
休息了一會兒之后,她正準備對自己盤中的小蛋糕下手,銀制的叉子剛插入松軟的奶油,挑起一塊放入口中,奶油的絲滑甜蜜瞬間帶給了她好心情,一句話打斷了她的甜品時間。
“看來你很有自知之明嘛還知道自己跳的差勁”埃里克把她的叉子和蛋糕奪了過來,挑起一小塊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那是我吃過的”安妮打量了一下埃里克,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裝,打著一條黑色的領帶,頭發全部梳到了腦后,額前留下一小縷金棕色的碎發,整個人和平時一樣放蕩不羈地坐在那兒。
“你自己跳的也沒好到哪兒去吧還說我”安妮瞪了他一眼,“斯平內特邀請你真是她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一件事。”
“你不也一樣果然沒人邀請你吧,只能找威廉舅舅。”他輕笑了一聲,居然有一種詭異的滿足的語氣不過只有一瞬間,他很快地收起了剛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