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悲慘的事情莫過于帶孩子。
世界上比這還悲慘的事情,是和埃里克一起帶孩子。
世界上還有比這更悲慘的嗎有,比如這孩子不是你的。
這件事情還要從三天之前說起。
如大家所見,我,謝爾頓,現名謝爾比帕尼克。一名智商高達187的物理天才,現在受困于一個嬰兒的身體里。
我猜測是地球的季節性磁場變化壓力偶遇太陽黑子核變導致空間撕裂咳咳,看懂了嗎
我的左邊這位一頭紅棕色長發,經常大驚小怪的怪物是我現在身體的親姐姐,安妮帕尼克
啊好蠢的姓。
右邊這位金棕色頭發的,看起來比較正常的怪物,是我的表哥,埃里克加德納。
嬰兒的語言系統一般是會到七八個月才會模模糊糊地說出簡單句,而我實在是等不了這么久。
為了不讓我那對看起來也不太聰明的父母不被嚇到,勉為其難地叫聲“爸爸媽媽”應該還是可以的。
然而我的父親似乎沒有我看起來的那么蠢,甚至這一家人都有點聰明
然而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家庭簡直就是個災難。
而我身邊的這兩位,安妮和埃里克。我的臨時監護人。
可以說是非常不稱職。
三天前
“爸,你弄清楚他是從哪兒穿越過來的了嗎”安妮從冰箱里拿出兩罐汽水,扔給了埃里克一罐。
“他到現在都沒說過一句話,我現在有點擔心你出生一個月后就蹦出了“沒有手機玩,好無聊啊”。而他還沒說過話。”威廉說到。
“現在我們先確定他是哪個國家的,我們測試過中文,韓語,日語基本上排除了東亞和中東地區。”貝利補充到,“我還測試了甲骨文,金文,小篆,大篆”
“你們就沒想過,說不定他就是英國人或者美國人什么的”埃里克的一句話驚醒了眾人。
“erry”謝爾比實在是忍不住了。
安妮聽到她旁邊的小嬰兒突然說出了一句純正的英文
“待會兒我要干一件事情,希望你們不要打我。”威廉嚴肅的說,“我要干一件全英國人都忍不了的事情,如果他能忍,基本上就是美國人無疑。”
“你不會要干“那個事”吧”安妮驚恐的看著威廉。
“沒錯,就是那件事萬惡的美式英語”
“okay,s我是美國人。”謝爾比停止了這項愚蠢的測試,“請你們不要被我突然發言而嚇到,接下來我要說的很有可能顛覆你們的認知。”
他停頓了一會兒,“你們知道穿越嗎哦算了,我就不指望你們能明白”他胖乎乎的小指頭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以為就你一個人是穿越過來的我們一家子都是好嗎”威廉把眾人都攬了過來,又看了看一臉懵逼的埃里克
“嗯你不算你出去。”
說完就把埃里克推了出去。
弄清楚謝爾比是一位來自美利堅的自由靈魂之后,威廉似乎放松了很多,也決定把這幾天的壓力都釋放釋放。
“安妮,我跟你媽已經好久沒有過二人世界了,你和埃里克兩個人在家里好好的照顧謝爾比。”
威廉一邊說著一邊把帽子戴上,手里不知道何時變出了一支玫瑰遞到簡妮面前,“送給你,我親愛的小甜心。”
“謝謝,你也是我的甜心。”
“我現在只希望他們兩個快點出去”安妮看到這膩歪人的畫面表示沒眼看。
埃里克點了點頭。和安妮達成了自四歲時拒絕吃胡蘿卜泥以來的第二次共識。
說實話,舅舅舅媽這么膩歪,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等等,剛剛舅舅說了什么讓他和安妮在家照顧謝爾比
目送的這一對膩歪的中年愛侶離開以后,安妮直接癱在了沙發上,呆滯地望著自己的弟弟。
頭發還沒長多少,不過看情況應該是紅棕色的,眼睛隨威廉,是藍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