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姐姐,你和布雷斯到底什么關系啊”一旁不明狀的阿斯多利亞問到。
“同學關系。”
“安妮你怎么能這樣分手后還能做朋友啊”布雷斯捂著心口一下子倒在沙發上,“我懂了”阿斯托利亞看著“痛心疾首”的布雷斯,又看了一臉冷漠的安妮。這一定是情侶分手之后要撇清關系。
“安妮姐姐,我知道的,你不用不好意思。”
她聽姐姐說過斯萊特林著名的一年級情感狗血劇場。主角恰好就是帕尼克小姐與扎比尼先生。
早知道安妮就應該爛在倫敦,而不是去幫布雷斯解決纏人女生。
“阿斯托利亞,你真的誤會了我們倆從來沒有任何關系。”
“你自己都說是“我們”了。”布雷斯欣慰地喝了口茶,“對吧,我的前女友”他壓低聲音說到。
“只不過陪你演了場戲而已,可別一直這么說。”安妮擺了擺手。
英國的小孩子都這么“懂”的嗎
舞會結束后,貝利帶著安妮、威廉,回到了家,這次的舞會滿足了威廉的虛榮心,回到家后又吹了一波,貝利在舞會上遇到了一位端莊的小姐,然而這位小姐似乎有“恐男癥”,一直躲著貝利的邀請。
大家剛坐下,門外的門鈴就響了起來。
“您好,英國航空國際快遞,請問,是貝利帕尼克先生嗎”
“叔,你都買了些什么呀還是國際快遞”安妮打開門,發現一個大箱子放在門口,快遞小哥插著腰,口袋里插著一只圓珠筆,“請簽收一下吧。”
那只大箱子還詭異的動了。
“哦是一些畫像,準備掛到霍格莫德的詩社里面的。這可是我請中國的國畫巫師畫的。”貝利把箱子拖進門,打開封條。里面全是一些詩人詞人的畫像,貝利一個個的把他們挨個排好。
安妮打量著這些畫像,大部分是中國的古代詩人,有李白,杜甫,唐宋八大家等等。
李清照“我不是針對誰,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柳永“大家都是婉約派有話好好說嘛”
蘇軾“誰跟你是婉約派”
蘇轍蘇洵“哥兒子回家做飯”
杜甫“太白兄我又給你寫了一首詩”
李白“嘿嘿嘿,謝靈運謝靈運”
元稹“”
李清照“哎呀誰把渣男放在這里的”
元稹“媽寶陸游還在這兒呢怎么我就不行你們這些女詞人就是有偏見”
陸游“我是愛國詩人你才是媽寶”
安妮一臉黑線,這群文化人在一起真的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