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院春奈看著澤田弘樹虔誠地捧著一杯圣代,虔誠用小勺子挖了一小塊塞進嘴里,下垂的圓眼幸福地瞇了瞇,但是弧度很小,仿佛生怕被人發現,然后幸福就會被剝奪。
妹寶把弘樹寶寶救下來了好誒
暫時觀望一下,弘樹雖然腦子厲害但也年紀也還小吧,他養父會這么放過他嗎
感覺如果弘樹能夠活下來,會成為改變世界的大佬猜測
不止直播間的觀眾們對小弘樹十分憐愛,花開院春奈的心情復雜極了。
澤田弘樹的穿著雖然看起來普通,但是布料都舒適綿軟,并不廉價,但他連吃一份冰激凌都小心翼翼的,和小貓崽似的。
所以他一定是一個被養父逼迫不得不努力學習跳級的可憐崽崽,而貪婪的養父卻要求孩子必須每門都拿到a的那種炫耀型父親吧
這確實是亞洲家長的通病呢。
花開院春奈思索了一陣,左手敲擊右手掌心,一定就是這樣的
得幫他完后心愿才行啊。
澤田弘樹被花開院春奈忽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瞬,抬起小臉,鼓鼓的腮幫子塞滿了雞塊,紫色瞳孔充斥著慌張和無措,聽見姐姐大喊一聲。
“我悟了”
澤田弘樹貓貓迷茫
姐姐悟什么了
花開院春奈幫澤田弘樹擦去嘴角的醬汁,雙手撐著瘦削的下巴,微微一笑“弘樹,你的心愿是什么呢”
澤田弘樹停下了進食的舉動,眼神茫然無措。
這是個簡單的問題,卻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
他的心愿是什么
他想,上下學的途中偶爾會路過公園,孩子們坐在滑滑梯上,在沙土堆里玩色彩斑斕的積木,抬頭一眼就能看見澄澈的藍天。
然而現實卻是自從被養父收養之后,他的世界就只有電腦和無窮無盡的監視器,沒有私人空間,不能喘息,唯一可以放松的地方就是代碼組成的世界。
所以他想要去公園,想要見爸爸,想要有個朋友。
花開院春奈面容嚴肅“好,既然如此,我們就去公園玩,然后交很多朋友。”
“真的、真的可以嗎”
一層水霧又漫上了澤田弘樹的眼睛,看得花開院春奈忍不住拎著餐巾紙附上他濕潤的眼角,小心謹慎地擦著。
澤田弘樹呆呆地睜著眼睛,感受著姐姐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龐,溫柔,輕柔地擦拭著,然后
其實一點也不輕柔,擦得澤田弘樹有點痛,但他還是忍住,直到憋不住痛呼一聲。
花開院春奈心虛地放下了餐巾紙,原來餐巾紙上不小心沾到了番茄醬,她就說怪不得越擦弘樹的眼角越紅。
她不好意思地咳了咳“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起訴報警成為人販子的花開院春奈伸出手,而被拐兒童澤田弘樹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小心翼翼地牽起姐姐的衣袖。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我是指日語名字。”
“這個嘛,你可以叫我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