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院春奈的腳步頓住,漂亮的眼睛停留在小學生身上。
這大概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少年,亞洲人,面容清秀病弱,比她稍稍矮一個頭,穿著一件只有小學生才會穿的灰棕格子帽兜外衫。
他昂起頭與羅伯特交談,談到熱愛的領域時,瘦白的臉泛起激動的紅暈,嘴里冒出一些花開院春奈完全聽不懂的術語。
羅伯特也分外激動,兩人相見恨晚。
被羅伯特邀請來看展的花開院春奈“”
我不應該在這里,或許該去車底,完全被拋在腦后了呢
花開院春奈在人群中有些恍惚,認真地思考著,現在小學生也可以成為助教了嗎
她得出的結論是你們游戲好虛假
系統小兔請您不要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哦
花開院春奈可惡
“完全聽不懂,來這里是浪費時間。”
一個略顯冷淡的少女音在她耳邊響起,說的還是日語
花開院春奈立刻抬起頭來,與一位棕色短發的小少女對上眼睛,小少女對她頷了頷首,轉頭接起電話。
花開院春奈心里立刻平衡多了,與這位小少女達成共鳴。
她就說這才是正常小學生吧,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小少女的臉意外眼熟啊。
宮野助教,實驗室的小白鼠忽然發狂了電話那頭焦急的聲音直穿透空氣。
棕發小少女不慌不忙,冷靜有序地用英語指導起來這批小白鼠很重要,你先冷靜,把我制作的那批藥拿出來
花開院春奈再度陷入沉默。
哈哈,原來只有她是笨蛋
她決定去衛生間冷靜一下,展覽的衛生間比較偏僻,冰涼的水浸潤過臉。
她想或許自己應該過兩天就出發回到日本,早點去把琴酒攻略了。
否則繼續待在這個游戲世界里她遲早會因為智商不如其他人,導致嫉妒而死
再度出來時,廊道的燈一閃一閃,似乎是壞了,角落里傳來一陣嗚咽的哭聲,幽幽像小貓叫。
有孩子在哭。
檢測到事件澤田弘樹的心愿,獎勵功德值
陰暗的樓梯間角落。
不久前還在與羅伯特談笑風生的小少年此刻頭依靠著墻壁,細碎的額發被灰塵弄臟,雙目空洞地盯著手機,小聲呢喃。
“爸爸,爸爸,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花開院春奈遲疑片刻,朝角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