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繼續扮演同期的語氣,邪魅一笑。
“沒有我大很正常,無須自卑,因為老子天賦異稟。”
銀發男人終于走了。
走的時候臉色異常難看,像是吃到了什么過期五十年酸黃瓜和爛鞋底混雜的食物。
花開院春奈終于松了一口氣,這回他總不能再尾隨她然后守株待兔了吧,花開院春奈輕輕哼了一聲。
她低頭一看,漂亮的眼睛被刺痛,立刻拉好拉鏈。
嗚嗚嗚嗚,都怪該死的琴酒害她花了好多功德值買道具,花開院春奈傷心欲絕地走出男廁所。
眼睛和手都不干都不干凈了。
荷爾蒙餅干表面平平無奇的餅干,味道也平平無奇,哪里都平平無奇,但是卻具有性別轉換的效果,食用后會在124h發揮作用。
回到座位上。
“姐姐,你怎么去了男廁所呀”小海膽小心翼翼地問。
男廁所只有男孩子才可以去吧,難道姐姐變成哥哥了,可是為什么
“因為我吃冰激凌吃壞了嗚嗚嗚。”花開院春奈還沉浸在悲傷的情緒中。
小海膽°°冰激凌居然這么可怕嗎
驚心動魄的一天終于結束了。
花開院春奈秉持著認真負責的態度,送小海膽回到家,然后宛若幽魂一樣往萩原警官的單身漢公寓游蕩而去,就連功德值5都沒能讓她回過神來。
因為該死的荷爾蒙餅干,它花了她20個功德值啊,嗚嗚嗚嗚現在她只有5點存款了,好悲傷
而安全回到家的小海膽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等看到小書包里那盒小小餅干的時候他才想起來。
這不是姐姐的精神病藥嗎
剛剛姐姐在餐廳里忘記拿了,懂事的小海膽貼心地幫姐姐收好,本來想還給她但是卻給忘記了。
小海膽焦急地穿上鞋子。
他拿起包裝漂亮的小盒子,打開家門想要追上姐姐的步伐,只希望姐姐這個時候還沒有走遠。
但是這時鑰匙插進了鎖芯,一身風塵的男人從外面回來了。
他一把撈過準備往外面跑的小海膽,渾身是肌肉的屑大爹將小海膽裹住,漫不經心道“哪兒去”
“一個姐姐今天送我回來,她的東西落我這兒了。”小海膽言簡意賅解釋,“這對她很重要。”
伏黑甚爾不甚在意地掃過小海膽所謂重要的東西。
一盒餅干。
男人嗤笑一聲,翠綠的眼眸充滿不屑,嘴角十字疤也緩緩綻開一個嘲諷的弧度。
也就小孩子覺得餅干重要了吧,小孩子真搞笑,他這樣想著。
“一定要還給她。”小海膽執拗道。
自家兒子那雙翠綠的眼眸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溫潤如水,纖長的睫毛掛著柔光,倔強又清冷,過去那些溫暖的記憶若潮水一般涌來。
想起了那個女人啊,常年不管兒子的伏黑甚爾難得起了點愧疚之心。
“我會給她的。”他接過小海膽手中的盒子塞入兜里。
雖然這么答應了,但是誰知道狡猾的大人會不會應允呢。
伏黑甚爾想起什么,慈父之心忽然復蘇,丟給小海膽一盒冰激凌。
“吃。”
但是平常還算喜愛零食的小海膽居然直接避開,翠綠的眼睛嫌棄地看著那盒孩子們最愛的冰淇淋。
“你不要”屑大爹愣住。
小海膽深深地看了一眼冰激凌,少年老成的臉透著一股諱莫如深,仿佛這是萬惡之首,是放射性毒素和污染源。
“冰激凌是很可怕的東西。”
屑爹